要是別人這樣說,吳悠可能覺得有點誇張,但阮柚確實是這樣。
作為一個深度顏控,別人買東西的第首先衡量的是好不好用,阮柚買東西的第一標準是好不好看。
如果這東西不好看,即使吹噓的再神,阮柚也不會給臉。
因為這個毛病,她家裡還放著很多華而不實的東西,全是些中看不中用。
簡直就是冤大頭,不過花錢那個好心情也挺不錯的。
就連工作室的工作人員都要長得好看,對此,吳悠找工作人員的時候沒少費心思。
只為給這位大小姐營造一個舒適的工作環境。
不過這也是個優點,至少不會被那些有錢的老男人騙。
當然,阮柚也不差錢。
幹他們這行,顏控確實是個優點,最起碼不會被一些醜男人的小恩小惠矇蔽雙眼。
她嘆了口氣,給工作室的人發了條消息,讓大家時刻準備著。
“叩叩——”
吳悠剛想讓司機發動車子,車窗就被人敲了一下。
吳悠剛打開車門,就看到季硯辭站在外面。
阮柚顯然也沒想到季硯辭會在這裡,看著他愣了幾秒。
反應過來之後,她快速打開車子走了下去,走到季硯辭面前。
“你怎麼來了?”
阮柚剛剛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被她弄亂,多了幾分凌亂的美感。
高開叉禮服襯托的整個人更加明媚,懶散中又帶著幾分勾人,像只小貓咪。
季硯辭伸手扒開她額前的碎髮,滿臉心疼的看著她。
“當然是來給季太太撐腰啊。”
難怪季硯辭要這麼大張旗鼓的站在門口,生怕別人看不見。
鄭弈被一群記者圍著走出來,那群人一直在追問,似乎還想挖什麼猛料。
記者在看到季硯辭的那一刻,腦子極速旋轉,今天這採訪來得很值啊。
季硯辭已經很久沒出現在鏡頭前,誰的熱度高一目瞭然,自然沒必要再追著鄭弈問。
反正也問不出什麼。
剛剛還圍著鄭弈的人瞬間跑到季硯辭和阮柚面前,把他們團團圍住。
“季老師,您這是特意來接阮老師嗎?”
“不然呢?”
阮柚在心裡默默的補上了後一句。
不然我是來接你嗎?
季硯辭這句話淡淡的,沒什麼太大的情緒起伏。
但估計是因為自身氣場原因,讓大都有點望而卻步,那些記者也有點猶豫要不要繼續問下去。
不過這破天的富貴,他們可不能放棄。
“季老師,有傳聞稱阮老師昨晚和一個男人私會,這事兒你知道嗎?”
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