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的許然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問題,跟踩著季硯辭的底線在地上摩擦有什麼區別。
你問季硯辭是不是跟別人私會他估計都不會這麼生氣。
季硯辭冷冷的看了那個記者一眼。
如果說剛剛還收斂了幾分,那現在就是赤裸裸的不爽,眉頭微蹙。
旁邊的記者見狀紛紛慶幸這個問題不是自己問的,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不過既然都問了,他們也不可能放過這可以衝上熱搜的回答,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期待他的回答。
“我夫人昨天晚上被鄭總追尾,肇事者陪著她等家屬似乎也沒什麼問題吧?要是不陪著,那就是道德有問題,莫非在你們眼中這也能算私會?”
季硯辭說完,冷冷的瞥了那個提問的記者一眼。
只是這一眼,那個記者瞬間就閉上了嘴。
季硯辭影帝這個身份估計是他們唯一能接觸到季硯辭的途徑。
他們還恍惚的覺得季硯辭是那個剛從臺上領完獎的影帝。
以至於他們都忽略了一個點,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可是輕易就能讓江城商圈重新洗牌的人。
拋開影帝這個身份,季硯辭可不是他們這種身份能採訪的。
“還有什麼要問的,我統一回答。”
見記者都不發聲,季硯辭出聲催促了一句,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煩。
“季…總,請問您知道鄭總和阮老師是高中校友這事兒嗎?”
季硯辭聽完輕笑了一聲,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鄭弈,收回了視線,低頭理了一下袖口,不緊不慢的開口。
“鄭總跟我還是一個班的,要敘舊的話,我隨時奉陪!”
好嘛,記者這會兒估計在頭腦風暴。
鄭弈跟季硯辭一個班,季硯辭跟阮柚是青梅竹馬。
所以這一切都是鄭弈的單相思。
不過他們也不能主動去問,畢竟鄭弈那種人也不是他們隨便能招惹的。
季硯辭又補充了一句。
“以後你們要是有什麼關於感情上的問題,大可以直接來問我,這種問題,追著一個女生可不太好。”
不得不說,季硯辭這句話護短極了。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讓他們不該問的不要問,畢竟這季硯辭可不是隨便能採訪到的人。
記者也是會見風使舵的,順著誇了一嘴。
“季總真是寵阮老師,還專門來接阮老師下班,真是讓人羨慕。”
“我夫人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作為家屬,我肯定得來給她撐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