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倆狼狽為奸,倒把他弄的裡外不是人了。
“行行行,我閉嘴,你倆是大爺。”
“去哪?”
“酒吧。”
林予珩剛說完,季硯辭就一腳踩下油門,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雲霄。
林予珩這個酒吧的負一層是一個訓練場,專供他手底下的人日常訓練。
都說林予珩這個酒吧是江城最安全的地方。
這句話一點毛病都沒有,這負一層可是養了一群殺手,進了酒吧,林予珩自然會保證他的安全。
哪怕你被人追殺,林予珩也能讓你完完整整的進來,完完整整的出去。
“聽說,吳安昨晚在家裡被突然襲擊,手底下的人沒了一片,現在人還在醫院躺著。”
林予珩瞥了季硯辭一眼,帶上了一抹很不爽的笑容。
“我說你要不要這麼快,不都說了讓我來嗎?”
季硯辭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輕蔑的勾了一下嘴角。
“他爺爺那麼搞我,我總得從他孫子身上拿點什麼利息,他老了,我不好下手,只能從他的寶貝孫子身上下手咯,放心,人沒死,就是驚嚇過度,給你留著呢。”
林予珩聽完咂了咂舌,“還真是個廢物,這麼點兒小事兒就嚇得屁滾尿流,不過,聽說不只是驚嚇過度那麼簡單,是吧,裴少爺。”
裴翊手裡端著一個高腳杯,沒什麼形象的窩在沙發裡。
“看我幹嘛?我也是討點利息啊,放心,死不了。”
“被你倆這麼一搞,我再動手,那吳安不就完了。”
林予珩嘆了口氣,“我真的很不想這樣做,我想當個好人的,怎麼也不給我個機會。”
他才剛說完,手機就響起來。
林予珩無奈的晃了一下手機,“看來是找上門了,可我都還沒動手呢。”
他突然覺得有點可惜,要不是昨晚被裴翊壓著在醫院住了一晚,怎麼可能讓他們搶先一步。
人都找上門了,他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林予珩把手機掛斷,站起來理了一下衣服。
“我回去一趟,你們倆注意,別把人搞沒了,這吳老爺子都找上門了,我怎麼著也得回去一趟。”
林予珩看著他們倆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回見!”
他轉身擺了擺手,直接走了出去。
林予珩剛走,裴翊就轉身看向季硯辭,一臉不贊同。
“吳安昨晚那樣,你管這叫輕輕嚇了一下?”
“怎麼不算。”
季硯辭說完也起身走出了房間。
“真是變態!幸好我也是。”
裴翊歪了一下頭,高腳杯裡猩紅的液體從樓上傾瀉而下。
做錯事兒總是得付出代價的,他們又不是慈善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