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跟你計較了,晚安。”
……
季硯辭坐在房間裡,看著警察發過來的監控,玻璃另一邊是躺在地上的沈龍。
監控裡的阮柚被擠在牆角,擋在她身前的男人一直在對她說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只見監控裡的男人擒著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雖然知道這是阮柚故意讓監控拍到的畫面,但季硯辭還是有點不爽。
怎麼都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暴虐因子。
不過現在還不是最後動手的時刻,好戲還是得有觀眾。
許然剛走進來就看到懶散的靠在椅背上,目不轉睛的盯著監控畫面。
“季總,趙芸來了。”
季硯辭沒動,淡淡的說了一句。
“帶進來。”
“好。”
沒過多大一會兒,門又被打開了,許然站在門口,示意趙芸進去。
趙芸剛走進房間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看不出人樣的沈龍。
她眼神暗了下去,轉頭看向季硯辭。
“季總還真是好手段啊,好好的一個人被折磨成了這樣。”
季硯辭從趙芸走進來就閉上了眼,這會兒才緩緩睜開,不過他沒看站在面前的趙芸,視線定格在了沈龍身上。
“還行,一直等著沈太太,還沒下狠手,再怎麼樣也得讓你們夫妻再見一面。”
趙芸不可置信的看向沈龍,就這還沒下狠手,估計親爹來了都認不出來。
如果季硯辭說的是真的,她簡直不敢想象季硯辭真動起手來是什麼樣子。
季硯辭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語氣也淡淡的,聽不出太大的情緒。
真的很難把他的語氣和現在的場景聯繫起來。
季硯辭這人最恐怖的一點就是喜怒不形於色,彷彿對什麼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估計有人死在他面前他都不會眨眨眼,甚至只會覺得髒。
趙芸也沒什麼心情跟季硯辭客套,直接切入主題。
“我也不兜圈子了,直說吧,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沈龍?”
季硯辭沒說話,勾了一下手指,很快就有人拿著一把椅子走進來,放在趙芸旁邊。
趙芸有點不明所以,但現在也不能輕舉妄動,畢竟這是季硯辭的地盤,一不小心就有來無回了。
她雖然萬般不情願,但還是坐在了椅子上。
季硯辭老神在在的靠在單人沙發上,表情懨懨的,似乎不太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