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自戀的嫌疑,但確實是比土味情話好一點兒。
阮柚說完之後,季硯辭都還沒怎麼樣,她自己倒是先害羞了。
這話也太羞恥了吧。
她捂著臉,把頭埋在季硯辭的懷裡,閉上眼睛,掩耳盜鈴。
“睡覺!”
季硯辭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語,“確實,我也挺羨慕我有這麼美麗的老婆。”
他剛說完,阮柚在他懷裡動了一下,而後抬頭一臉讚許的看著季硯辭。
“真有眼力見,像你這麼有眼光的人不多了,獎勵一朵小紅花。”
可惜阮柚還沒嘚瑟多久就換上了一副痛苦面具。
剛剛由於太過於嘚瑟,沒想起來自己的腿,撲騰了一下。
然後她就一腳踹在了季硯辭腿上,兩人肉眼可見的表情凝固了。
阮柚是疼的,季硯辭則是被她嚇的。
這就是樂極生悲嗎?
阮柚這動作著實是把季硯辭嚇了一跳,這一腳力氣不小,他都感覺到了輕微的疼痛,更別提阮柚這個傷殘人士了。
“讓你嘚瑟,你以後乾脆改名叫阮猛算了,自己腿什麼樣你不清楚嗎?還敢這麼動。”
“別啊,好好一美女叫什麼阮猛,這多影響美女的形象,而且你要是跟人家介紹你老婆叫阮猛,別人很容易把我想成壯漢的。”
阮柚雖然疼的剔牙咧嘴的,但還是沒忍住口嗨了一句。
季硯辭沒管她的廢話,快速坐起來,把被子掀開。
估計是因為腳本來就腫,也看不出來剛剛有沒有傷到。
阮柚也隨著季硯辭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嚯!
她剛剛沒怎麼仔細看,現在這麼一看,饅頭都說的含蓄了。
阮柚嘆了口氣。
“朕的龍體啊,這一天天的,總有刁民想害朕,朕走到今天這位置,真是不容易啊,很容易香消玉殞啊!”
她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拍了拍季硯辭的背。
“沒事兒,朕不怪你。”
季硯辭抱著她躺在床上,讓她背對著自己,不讓她再動彈。
“阮柚子,老實點兒,再嘚瑟下去,你這腳真要瘸了。”
或許是因為剛剛醫生給的鎮痛的藥有點安眠的成分,這麼安靜下來,她確實有點困了。
“放肆,朕的名諱是你想叫就能叫的嗎?”
阮柚說完打了個哈欠,輕輕拍了一下季硯辭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