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把攝像頭對準那邊,轉頭看向了坐在駕駛座上的青姝,等著她的回答。
“這裡是一個大型貨倉,以季景清為首的那個組織貨基本都放在這裡,季景清在裡面攪渾水,離間了人心,再加上他們被警察堵了一批貨,損失了不少人,現在是誰也不服誰的狀態,都彼此懷疑對方是內鬼,這樣的狀態只有打,拼個你死我活。”
“那季景清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這麼一來,他的努力不就付諸東流了嗎?”
阮柚還是不太明白,季景清引起這樣的內訌,對他沒有任何好處,甚至自己也會損失慘重。
阮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詫異的看向青姝。
“他難道是想毀了這一切?這是當臥底潛伏多年,就為了把他們一鍋端了。”
“你覺得季景清是這樣的人嗎?”
青姝才剛說完,阮柚就看見許然扶著季景清走出來,上了一輛車。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了什麼,臨上車的時候往他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不過他也沒多留,上車後車子就開走了。
“他發現了嗎?”
“不確定。”
雖然和季景清打了這麼多年交道,但這老狐狸很會隱藏,她有些時候還是不太能猜到季景清的想幹什麼。
反正拍到了,阮柚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扯回了剛剛那個話題。
“所以他到底是圖什麼?”
“他這個人挺小心眼的,這可是他費了很大努力才達到的局面,反正他也活不了幾天了,讓這個組織易主,還不如直接毀掉。”
“好狠,那這算不算是報了他老婆當年的仇啊?”
“算吧,這人很矛盾,一方面不想碰,一方面又知道這個可以獲得巨大的利潤,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最快建立起可以跟季氏集團抗衡的帝國,但這病打亂了他的計劃,估計是想破罐子破摔吧?他的東西,怎麼可能讓給別人。”
青姝說的沒錯,季景清不允許自己的東西落到別人手裡的,如果他得不到,那他寧可毀掉。
當年他離開季氏集團之後,季景廉突然出事,要不是季硯辭,季氏集團估計真的要撐不下去。
那個事讓季氏集團的股票下跌很嚴重,大家都等著看笑話。
阮柚現在很懷疑,季景廉當年的事到底跟季景清有幾分關係。
她拉回了自己的思緒,不管事實如何,反正這件事結束之後一切都可以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