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帶我來這裡的的是為了什麼?應該不只是讓我拍個季景清的視頻吧?”
青姝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
“我為了打聽季景清的行蹤已經很累了,拍照總得你自己來了吧?這累人的活我可不幹,我既當牛又做馬的,你良心不會痛嗎?”
阮柚知道原因不是這個,但青姝不想說,她也沒再問。
阮柚突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青姝。
“你這麼熟悉這條路,這裡面不會也有你的貨吧?他們鬧這麼大應該會被抓吧?我可不想過幾天進去看你。”
“你猜啊?”
青姝挑了一下眉,發動了車子,臨走之前意味深長的看了對面一眼。
林予珩轉頭偏頭一眼坐在旁邊的季硯辭。
“你讓青姨把柚子帶過來幹嘛?這麼大費周章,被發現怎麼辦?”
季硯辭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基地裡沖天的火光,過了一會兒才收回視線,淡淡的開口,
“也該讓她看看季景清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讓她知道她的對手到底有多恐怖,這是場硬戰,不能輕敵。”
看著那陣仗,裴翊皺了下眉。
這些可都是不要命的人,這一旦起來,肯定得拼個你死我活。
也是可惜了那些在裡面為季景清廝殺的人,簡直就是被當槍使。
“季景清這一招,還不知道要搭進去多少人命呢,不過這些都不是好東西,就當為社會除害了。”
季硯辭冷冷的來了一句。
“帶不走的東西留著也沒用。”
這個基地是季景清的心血,他連這裡都動手,看來是真的打算最後一搏了。
“這人是真的狠,這麼一來,他走了,他那些手下一個都別想活,他活著為他拼命,他死了還要為他陪葬。”
聽了裴翊這話,季硯辭沒說什麼,踩下油門發動了車子。
除了他自己,季景清從來都不在意別人的死活。
他那些手下在他眼裡就是個工具,沒用了,自然不會管他的死活。
因為季硯辭的房間要放些儀器,阮柚沒和季硯辭睡在一起。
看著阮柚睡下之後,季硯辭直接出門,走到了青姝車子旁邊。
青姝降下車窗,看了季硯辭一眼。
“我就說,發生了這麼多事,你怎麼可能沒醒,那個基地地址是你發給我的吧。”
也不怪她懷疑季硯辭,主要是前前後後發生了這麼多巧合的事,很難不讓人想到季硯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