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硯辭垂眸看著她,眼底笑意分明, 嘴角噙著一抹明顯的笑容。
“才不是。”
阮柚說完別過頭不去看他,他怎麼回事兒,一直在撩別人。
不愧是因為笑容上過熱搜的人,季硯辭笑起來簡直就是個妖精,一不小心就會被勾進去。
再加上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袖口輕輕挽起來露出了白皙的手腕,顯得手腕更加白皙。
“好啦,我們沒說什麼,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你再這樣,我可要以為軟軟你是在吃醋。”
阮柚低頭看著自己泡在水裡的腳,小聲開口,“我只是怕你被她誘惑了。”
她說完,快速朝另一邊走去。
季硯辭一直跟在她身後,小心翼翼的護著。
他走的很快,幾步就走到了她旁邊,輕輕勾了一下她的指尖,輕聲開口。
“軟軟,能誘惑我的只有你。”
阮柚剛轉頭就跟季硯辭來了個四目相對,他眼裡溫柔的似乎能溢出水來。
這種氛圍,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也很適合發生點什麼,但偏偏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
“阮柚,抓到了。”
阮柚剛轉頭就看到一條魚朝她飛過來,魚尾重重的扇了她一巴掌。
被突然襲擊的阮柚突然懵了,整個人愣了幾秒,似乎在疑惑剛剛打到自己的到底是什麼物種。
她剛反應過來就看到周衍一臉心虛的看著她。
【我去,這一下,我看著都疼。】
【哈哈哈,本來阮柚和季硯辭氛圍鋪墊的多浪漫,結果飛過來一條魚。】
【天災飛魚,天災人禍啊,哈哈哈,原諒我不道德的笑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被魚打了。】
【周衍,你捱打是應該的。】
【周衍,你要不叫,這條魚估計都不會打在阮柚臉上。】
【我已經預感到剛剛的場面很血腥了,非戰鬥人員趕緊撤離。】
阮柚瞪了他一眼,抄起自己的工具就朝周衍走過去。
“周衍,給我受死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周衍一邊跑一邊回頭看阮柚,出聲求饒,“別別別,我錯了,有魚,別把魚嚇跑了。”
“魚你大爺,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餵魚,趕緊繳械投降。”
方允溪看著這激烈的場面,搖了搖頭,“幸虧早就退出了戰場,不然就這架勢,估計得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