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琛笑著說了一句,“他倆今天來這裡算是來對地方了。”
方允溪轉頭看了呂琛一眼,重重的點點頭。
“嗯,他倆跟小孩沒啥區別,看到水就走不動道。”
季硯辭拿阮柚沒辦法,只能上岸站在旁邊旁觀。
畢竟她玩嗨了,誰也拉不動,反正都溼了,再多溼一點也無所謂。
等兩人再上岸的時候,衣服基本全溼了。
周衍更是慘,被阮柚捏住了命運的後脖頸,低著他高貴的頭顱,小聲求饒。
“哎呦,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那魚會飛出去啊?”
“還說!”
“行行行,阮姐我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小的一命。”
“行吧,好好表現,不然把你發配邊疆。”
夏雨瑤拿著兩塊毛巾走過來遞給他們。
“快擦擦,不然晚上感冒怎麼辦。”
【雨瑤真是人美心善,別人都沒注意到的這件事,要不是她,這倆估計得一直涼著。】
【哇塞,這是誰老婆,哦,我老婆。】
【阮柚幹嘛呢?不趕緊接過去,發什麼呆。】
看著夏雨瑤那笑容,阮柚突然有點猶豫,怎麼感覺瘮得慌呢?
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不對不對,她才不是雞,難道這毛巾裡放了什麼會讓人毀容的東西?
周衍心大的一把接過那條毛巾,擦了一下溼漉漉的頭髮,顯然沒想過這麼多彎彎繞繞。
阮柚接過那條毛巾,輕輕擦了一下頭髮,看著周衍搖了搖頭。
這孩子,不只是心大,簡直是缺心眼啊。
他們臨走的時候,阮柚採了一大捧花。
周衍看了她一眼,嫌棄的開口。
“路邊的野花不能採,阮柚,我鄙視你。”
“滾,咱倆今天那事兒還沒完呢,你確定要惹我?”
在阮柚威脅的眼神中,周衍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默默的退到了一邊。
要回去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了,太陽快下山了,現在這種天氣很適合散步。
但對阮柚來說,就是一種煎熬,這風吹在身上涼嗖嗖的,早知道剛剛就不把衣服弄溼了。
她剛想走就被季硯辭拉住,他拉著阮柚朝另一邊走去,一直到沒人才停下腳步。
“衣服,脫了。”
“啊?”
阮柚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兒,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