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可以,但我們似乎得先說一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個問題。”
“哎呀。”
阮柚伸手抱著他的腰,頭靠在他懷裡蹭了一下,撒嬌的開口。
“我真的困了,我可是傷殘人士,你不可以虐待我,我很慘的,剛剛還撞到了凳子腳,腿疼。”
季硯辭拿她沒辦法,伸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
“放開。”
“不放。”
阮柚搖了搖頭,又抱緊了點,這情況,她能放開就怪了。
這種事她有經驗,一般這種情況,撒潑打滾一下就過了,前提是一定要撒嬌讓季硯辭心軟。
“你不放我怎麼抱你回家。”
阮柚抬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有點不確定。
“真的?”
“嗯。”
季硯辭伸手理了一下她剛剛蹭亂的頭髮。
“先放開,我看看你的腿,不是疼嗎?”
“其實也不是很疼。”
反正季硯辭都這樣說了,應該不可能再找她算賬,阮柚猶豫了一會兒,放開手坐直了身子。
季硯辭蹲下去看了一眼她的腿,確定沒腫,才放下心來。
“你先坐一會兒。”
季硯辭說完,轉身往樓上走。
阮柚看著他背影的時候,突然有點為裴翊感到擔心,這不會是去找裴翊算賬了吧。
她才沒想多大一會兒,季硯辭就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一杯水。
他剛走近就被一個女的攔住,那女生靠在吧檯前,身姿妖嬈的看著她。
“帥哥,有沒有興趣喝一杯?”
阮柚看了一眼那個女人,裙子短的屁股都要露出來了,衣服更是,呼之欲出,簡直有傷風化。
“他沒興趣。”
那女人轉頭看了阮柚一眼,“我又沒問你,想搭訕排隊。”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不用排隊,他聽我的。”
“妹妹,有夢想是好事兒,但痴心妄想就不太行了。”
那女的剛轉頭就看到季硯辭輕輕勾了一下嘴角。
不得不說,這種男人不笑的時候一臉冷漠,但笑起來簡直蘇斷腿,蘇神降臨。
她剛想湊過去,季硯辭直接無視了她,走到阮柚面前,把那杯水遞給她。
“這種天氣還敢出來喝酒,你自己摸摸你的手,不冷嗎?”
阮柚接過了他遞過來的熱水,雙手捧著杯子,笑的一臉甜蜜。
“其實剛剛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抬頭挑釁的看了那個女人一眼。
“現在還想約著喝酒嗎?這是有婦之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