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季硯辭雙手捧著阮柚的臉,讓她抬頭看著自己。
“阮柚子,你這是吃醋了?”
“對啊,這可是當面挖我的牆腳,不太行,我得行使一下我的權力。”
看著阮柚這理直氣壯的樣子,季硯辭沒說什麼,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往外走。
坐在車上的時候,兩人都沒說話,氣氛有點僵持。
阮柚是因為心虛,季硯辭則單純的是想等阮柚先開口。
最終,阮柚被這氣氛弄的實在有點不自在,轉頭看向季硯辭。
“今天的事兒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就是在家太無聊了。”
季硯辭偏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不裝了?”
“不裝了,等著組織的審判,我一定好好改正。”
“你在家無聊我知道,我也不是不讓你來,那你跟我說一聲啊,酒吧這種地方什麼人都有,要是磕了碰了,疼的還是你。”
阮柚在旁邊點了點頭,這個道理她懂,這件事兒也確實是她做的不對。
“我當時沒考慮那麼多,但現在我已經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要不是裴翊給我打電話,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家?”
“其實我那個時候也準備走了。”
“而且啊。”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季硯辭轉頭嚴肅的看著她。
“阮柚子,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但凡今天那個人出去亂說,你有嘴都說不清了。”
“對不起。”
季硯辭看了一眼阮柚那委屈的表情,嘆了口氣。
他真的對阮柚兇不起來,只要阮柚露出一點兒委屈的表情,他就立馬繳械投降了。
季硯辭單手握著方向盤,伸出一隻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髮,無奈的開口。
“不是兇你。”
“這本來就是我的不對,我當時有點腦子短路,沒想那麼多,我有些時候容易管不住自己的嘴。”
季硯辭握住她的手,“好吧,確實要批評你一下,今天這事兒給我回去好好反思。”
季硯辭實在被阮柚盯的有點不舒服,把車開到離自己家不遠處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解開安全帶,俯身壓著阮柚,把她圈在座椅中間。
阮柚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手死死的攥住安全帶,緊張的看著季硯辭。
“那個,我知道你急,但你別太急,這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