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髒話,我只是用一個比較準確的詞來表達一下我現在內心的想法,什麼人用什麼話罷了。”
“好啦,他沒事兒,倒是你,該睡覺了,已經很晚了。”
阮柚看了一眼時間,明明才十點多一點,好不容易沒有夜戲,怎麼可能那麼早睡覺。
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還早。”
阮柚這句話剛說出口就被季硯辭堵了回去。
“你明早五點半起床,還覺得早嗎?”
一說起這個,阮柚就有點難受,早上天不亮就要起床,晚上天不黑不收工。
這作息,不知道的還以為特種兵訓練呢。
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這句話用在阮柚身上再合適不過。
不過這種日子還挺充實的,除了比較廢人沒什麼毛病。
她多年熬夜的毛病都給治好了。
季硯辭估計是有點什麼安眠作用,阮柚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她挪了個位置,躺在了枕頭上,“行吧,晚安了。”
“嗯,晚安。”
一直到阮柚睡熟,季硯辭才把視頻掛斷。
林予珩實在是受不了裴翊的嘮叨,第二天一大早就果斷選擇了出院。
一個破胃病,有什麼住院的必要。
這是季硯辭的私人醫院,他一大早就接到了蘇秋和唐蕊的電話,被狠狠關心了一番。
要不是他一再強調自己好了,他們倆甚至還想趕過來照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麼了。
裴翊跟在後面一路嘮叨,林予珩就像沒聽見,直接上了季硯辭停在醫院門口的車。
裴翊坐上來之後,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季硯辭一眼。
“我說老季,你能不能有點自己的思考,他說要出院你就真過來了,那他哪天要是想翻天還得了。”
“閉嘴!”
林予珩冷冷的看了裴翊一眼,非常無語。
“我說你歇會兒好吧,你已經唸叨一早上了,醫生說了,我這主要得靠養,住院也沒什麼用,我只是胃病,不是胃癌,您老人家沒必要那麼大驚小怪。”
“呸呸呸。”
裴翊拍了林予珩一下。
“說什麼呢?哪有自己咒自己的。”
“行行行,我呸,我說你能不能安靜點兒。”
“不能。”
季硯辭透過後視鏡看了裴翊一眼,眼裡帶上了一抹不耐煩。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語氣中帶上了點威脅。
“再吵就自己下去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