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轉頭看了他一眼,四周看了一圈,非常安靜,估計短時間內不會有人來。
“可能是因為人都在參加舞會了,也有可能是因為比較冷,大家選了另外的約會聖地。”
阮柚披著季硯辭的西裝外套,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晚上來這裡坐一會兒,確實心情都會好很多。
“軟軟,你還記得嗎?我們學校以前也有一個這樣的地方。”
被季硯辭這麼一說,阮柚倒是想起來了,怪不得今天一直覺得這個地方有點熟悉。
只不過高中的時候沒這麼自由,阮柚每次路過都看到有小情侶鬼鬼祟祟的往那個跑,約個會都要時刻擔心被教導主任發現。
阮柚笑著點了點頭,“估計忘不了了,我還給姜萊當過愛情的保鏢呢,替她在路口看著有沒有人過來,差點被蚊子吃了。”
阮柚今晚的禮服很好看,裙襬上有小小的細鑽,在路燈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
兩人就那樣坐著,也沒說話,靜靜的吹著風,雖然有點冷,但好像兩個人一起,就不那麼冷了。
阮柚頭往季硯辭身上一靠,嘆了口氣。
“一想起明天早上要早起出晨功,我就渾身難受。”
季硯辭低頭看了她一眼,把他的頭髮纏在指尖上,笑著開口。
“對某個起床困難戶來說,早起確實難,我都擔心她們明天早上能不能把你叫起來。”
“小瞧誰呢?”
阮柚不滿的小聲抱怨了一句,“我這屬於選擇性賴床。”
“嗯,選擇性賴床,有緊急事情的時候賴一會兒,沒有什麼緊急事情的時候睡到自然醒,雷打不動。”
阮柚坐起來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瞎說什麼大實話呢,有時候可以適當的撒個小謊,有利於感情發展,念在你是初犯,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阮柚說完之後覺得自己非常有格局,簡直就是當代新青年的典範。
季硯辭沒說話,把她的腿抬到自己腿上,低頭看了一眼。
考慮到錄節目,昨天紗布只是薄薄的裹了一層,季硯辭一直擔心她這個馬虎鬼會不小心磕到碰到,現在看起來倒還好。
“晚上睡覺小心一點兒,那個床比較小,你睡覺不老實,小心碰到腳,你是睡下床吧,可以把腳搭在床邊。”
“哎呀,放心吧,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好的,我可是很重視我的人身安全的。”
阮柚說完,把自己的腳從他腿上挪了下去。
“這種場合,怎麼能盯著一個女生的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