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季硯辭。
“採訪一下,季老師,作為一中的校草,你有沒有跟人一起去過那個地方。”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阮老師小課堂開課了,男生躲避話題,不正面回應,一定是有鬼。
她直起身子,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季硯辭。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季硯辭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頭,無奈的開口。
“收收你的腦洞,我們哪天不是一起走的,高二忙著給某個要中考的人補課,高三又給某個怕在班裡墊底的人補課,我的精力都放在了你身上,哪兒來的時間去那種地方。”
季硯辭這話說的阮柚有點不好意思,這樣看來,季硯辭高中的大部分時間好像都放在了她身上。
阮柚這人吧,也不是笨,就是平時不努力,有點懶,臨時抱佛腳,說準確點是臨時抱季硯辭的大腿。
她平時愛玩兒,作業也不認真寫,每次考試之前都要突擊複習。
把自己的成績從班級吊車尾拉到中上游。
就因為這個,她班主任還懷疑過她是不是考試作弊,為此還特意給她自己出了一份試卷,重新考。
得知真相之後,班主任也擺爛了,平時說什麼她都不會聽,反正她的成績期末會上來的。
而季硯辭一個比她大兩屆的學長,自然就承擔了幫她補課的責任。
其實也不算是補課,那些題她大部分都會做,就是懶。
主要也就是在一起督促著阮柚寫作業,然後遇到不會的題目給她講解一下。
“好吧。”
阮柚轉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似乎是因為有點冷,鼻尖被吹的通紅。
“那你有沒有覺得那會兒我很煩啊?”
“其實我覺得被人麻煩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兒。”
季硯辭低下頭跟她對視,笑了一下。
“你覺得呢?”
“我嗎?”
阮柚低著頭,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過了一會兒,她調整好表情,抬頭看著季硯辭。
“我覺得有麻煩的人很幸福。”
兩人十指相扣,依偎著坐在湖邊的長椅上。
“你說要是咱倆都沒進娛樂圈,過得會是什麼樣的生活。”
“嗯……”
季硯辭思索了一下她這番話,說實話,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可能性。
“大概就是每天接你下上班,在下班路上買一束花,買點你愛吃的零食,一起去旅遊,可以毫無顧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兒,打卡世界上所有的遊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