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已婚多年且未孕的妙齡女子,阮柚直覺自己會是風暴的中心。
她身上可有的是話題。
所以,還是少說話為妙。
剛走進客廳,阮柚就看到跟一堆親戚坐在一起聊天的施瑾。
施瑾年輕的時候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美人,這幾年因為生病瘦了不少,臉上雖然帶著些病氣,但也是好看的。
看到阮柚的時候,施瑾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幸好,這裡的親戚也算認識一半,阮柚走過去,挨個叫了人,坐在了施瑾旁邊。
“幾年不見,柚柚真是越長越好看了。”
這大家一人一句,把阮柚誇的有點不知所措。
施瑾知道阮柚不喜歡這種場合,坐了一會兒,以身體不舒服為藉口,拉著阮柚上了樓。
這個理由自然沒人能阻攔,阮柚也得以抽身離開那個是非之地。
其實也不能怪阮柚不懂事,他們這些基本都是大家族,家裡的旁支不少,有些人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次,坐著聊天還挺尷尬的。
剛坐在床上,阮柚就靠在了施瑾懷裡,撒嬌的開口。
“外婆,好想你啊。”
“想我怎麼也不來看看我啊,我看是口頭想吧。”
“哪有。”
阮柚坐直了身子,反駁了一句。
“心裡也想,比所有人都要想,我的心,天地為鑑,日月為證,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心碎的。”
施瑾被阮柚這小表情逗得合不攏嘴。
“行吧,勉強相信你一次,讓我看看,我們柚柚今年又送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阮柚每年送的東西都很有意思。
比起那些包裝精美,價格昂貴但毫無新意的東西,施瑾倒是很期待阮柚的禮物。
畢竟這可不是個喜歡按常理出牌的小丫頭。
“鐺鐺鐺。”
阮柚從身後拿出一根紅繩。
“我今年不是很倒黴嗎?我就去廟裡算了一卦,我路過了一個求姻緣的地方,算了一卦,這是隔壁送的紅繩,我學著編了一下,雖然有點醜啊,但你要是細看的話,其實醜得還是挺別緻的,也算是醜得別有一番風味。”
施瑾被阮柚這番話逗笑了。
阮柚小時候最煩的就是學這些東西,沒想到居然還能戴到阮柚編的紅繩。
施瑾笑著摸了摸阮柚的頭,把手伸出去,任由阮柚給她戴上那根紅繩。
看著阮柚這認真的樣子,似乎來了興趣,調侃了阮柚一句。
“外婆這把年紀應該不需要求姻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