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跟林予珩對視了一眼,看來有些人還是要逼一把。
不過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就像牙膏一樣,擠一下動一下。
乾脆點不好嗎?還不用受皮肉苦。
“哦?你不是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嗎?難道剛剛是在騙我。”
“這也是無意間聽到的,工地那件事確實是他讓人動的手,但他自己應該沒動手。”
果然是隻老狐狸,自己從來不動手,什麼都讓手下去做,真要出事,他手上也查不出什麼。
“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是編得呢?”
即使阮柚相信是真的,但無憑無據,要季景清真抵死不認,他們也沒辦法。
“我有錄音。”
陳總那天本來是想去找季景清的,但無意中聽到聽到了他們的交談。
他原本是打算用這個錄音威脅季景清,防止季景清過河拆橋。
沒想到這個視頻先用在了阮柚身上。
阮柚挑了一下眉,滿意的點點頭,這確實是個意想不到的收穫。
看來有時候出賣色相還是有點用的。
他接過了陳總遞過來的手機,裡面能聽清兩個人對話,一個是季景清,另一個人的聲音她也再清楚不過。
看來許然這些年沒少為季景清做事啊。
也是難為他了,拿著一個人的工資,為兩個人做事。
林予珩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樓梯口的攝像頭,起身提醒了阮柚一句。
“這個人要怎麼辦?季景清來了。”
“嘶~”
阮柚摸著下巴,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
“那陳總覺得我應該拿你怎麼辦呢?”
陳總被阮柚這眼神看的有點杵,不知為何,他從阮柚身上看出了點季硯辭的影子。
他一點往後退一點搖頭,完全沒了剛剛進來時的樣子。
如果說他剛剛的眼神是把阮柚當成一個玩物,想要佔有她,那現在他眼裡只有恐懼。
這是他第一次從一個女人身上感受到恐懼。
更別提旁邊還坐著林予珩。
能跟季硯辭當朋友,絕不可能是什麼等閒之輩。
跟季景清比起來,林予珩也就是年輕了點,但手段不容小覷。
要真動起手來,他和季景清還不知道誰勝誰負呢。
更別提還有個季硯辭。
“阮,哦不,季太太,林少爺,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出去亂說,我一定對今晚的事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