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歪了一下頭,表情很糾結。
“可你這樣要是被人看到怎麼解釋啊?你總不能說是自己打的吧?”
“來不及了。”
“善意提醒一句,下次不要隨便惹女人,不然你很有可能死在女配人手上。”
阮柚剛說完,林予珩上前一個手刀把陳總劈暈,把他扔到床上,往房間的地毯上倒了很多酒。
他剛進來的時候裴翊對監控做了點手腳,等他們出去再恢復,季景清可就是今天唯一進過這個房間的人了。
兩人從另一邊電梯下去,完美的和季景清錯開。
電梯快到一樓的時候,阮柚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呼了口氣。
電梯門剛打開,她就順勢挽上林予珩的手,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剛剛陳總站的那個地方是個監控死角,阮柚和林予珩也一直站在監控死角。
現在從監控裡看過去,就像是玩夠了,想回家。
被阮柚挽上的那一刻,林予珩突然感覺後背發涼。
他沒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真是個醋王,這也要吃醋。
裴翊看了一眼盯著電腦屏幕的季硯辭,嘆了口氣。
色令智昏啊!
“行了,這屏幕都快被你盯穿了,人已經走了,麻煩你移一下眼睛,季景清才是主角,虧你還是演員呢,鏡頭得對準主角懂不懂。”
眼看著季景清出現在樓梯口,裴翊在電腦上一通操作,恢復了樓梯口的監控。
他偏頭看了季硯辭一眼。
“那姓陳的怎麼處理。”
“處理了,我可不相信他真的會守口如瓶。”
剛剛林予珩一直在跟他通話,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他都是知道的。
聽到季硯辭這句話,裴翊也沒覺得多驚訝。
剛剛那姓陳的摟著阮柚進房間的時候,裴翊真的擔心他會給那個人一槍。
沉著一張臉,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度。
也得虧那姓陳的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動作,不然估計就等不到拿錄音了。
不過他們也算是替天行道,他這些年做的事,足夠他死好幾次了。
在他們手上還能給個痛快,要是被季景清知道他今晚做了什麼,還不知道要怎麼折磨呢。
季景清剛進房間就察覺到了房間裡的不對勁。
雖然房間裡都是酒味,但他還是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季景清捂住鼻子,抬了一下頭,旁邊的人瞬間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