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只有強者才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事實也確實如此。
阮柚有點無聊,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她淚眼朦朧的看向吳廣茂。
“吳爺爺,您要不去查查您兒子外面的花花草草,沒準能意外收穫一兩個孫子孫女哦,吳安是您唯一的孫子這種話,還是得謹慎點兒。”
吳廣茂眼神冷厲的看向她。
“這還輪不到你說話!”
這麼一說,蘇晉遠可坐不住了,他微微皺眉,眼裡閃過一絲不悅。
“我看這裡最輪不到說話的就是你。”
林正生被夾在中間,更是尷尬,有點坐立難安,他裝模作樣的關懷了幾句。
“予珩,沒事兒吧,你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坐在這裡幹嘛?趕緊回房間處理一下啊。”
他說著,還招呼阿姨把醫藥箱拿過來。
“放心,死不了。”
林予珩頭一偏,躲開了他的手。
阮柚一臉無辜的看向林正生,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
“林叔叔,不愧是你,不小心這話你居然都說得出口。”
阮柚避開林正生的手,拿過那邊的醫藥箱,消毒擦藥,非常熟練。
這種小磕小碰,放在他們身上簡直再尋常不過,所以她做起來也非常熟練。
林正生眼神在阮柚和林予珩之間來回轉悠,帶上了點不尋常的意味。
阮柚及時出聲打斷了他的浮想聯翩。
“放心,我沒出軌,跟他也沒一腿。”
林予珩沒忍住笑了一聲,真不愧是是繼承了裴翊的毒舌。
這話說的,一擊斃命。
不同於那邊焦灼的氣氛,阮柚這邊就顯得很鬆散。
當然,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
只是吳廣茂一個人的嚴肅,蘇晉遠就一副局外人的樣子,還湊過來和阮柚說了幾句話。
最後兩人也沒談攏,吳廣茂一怒之下走了。
那畢竟是自己的孫子,阮柚也猜到他不會鬆口。
吳廣茂走後,蘇晉遠也站起來要走。
自從林予珩母親去世,他就沒有再進過這裡。
今天要不是怕林予珩鬥不過這個老狐狸,他怎麼都不會來。
蘇晉遠臨走前看了林正生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真的不配當一個父親。”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反正再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阮柚和林予珩也起身離開了。
剛走出門,蘇晉遠就嘆了口氣,沒了剛剛的氣勢。
“予珩啊,委屈你了。”
林予珩搖了搖頭,“沒什麼,我早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