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外郎嫁女兒,總得你說了算,我和刑侍讀的臉面並不重要、哈哈、不重要!”
刑恕卻是哼了一聲,並沒有開口。
李格非繼續說道:“我這女兒,自小便是與他家女子不一樣,不愛女紅德容,卻是酷愛詩詞、好習金石,這點在京城裡,也算是小有薄名的。”
堂內眾人聽了之後,也都是點頭默認。
“按理說,女子總是應該遵守三從四德,無奈某這膝下,唯有這一個女兒,總是盼著她能夠順著自己的心意成長,將來也可以嫁個懂她知她的如意郎君。所以,方才拙荊的提議,我看今天過來的兩位提親人也十分地認可,說來,也不失為一個兩相合宜的好辦法。這年輕人嘛,不管是德甫、還是徐之,都是有著無限發展的未來。所以,今天既然是在下擇婿,那麼就由我來出三個題目,讓這兩位年輕人考一考、比一比:哪一位更有高才、哪一位更有捷學,下官也好放心將小女許配於他,不知兩位覺得如何?”
這番話說的,在場的幾位都覺得沒什麼。
這趙明誠雖然看著秦剛有點膽怯,但卻想著平時李格非便是對自己十分入眼,又是他來出題,心裡便是多了幾分安心。
而秦剛本來到此,就是懷著向清娘表達自己對其不離不棄的決心,明知李格非一定會在出題方面故作刁難,可是事實原本不就是這樣的嗎?
再說了,要是之前沒有得到章惇的提醒、要是沒有楚國公的出面幫其提親,今天這趙李兩家不就會在他根本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這親事給議成了麼?
所以,今天他對於自己能夠出現在這裡,就已經是十分滿意了。更不要說,現在還能夠獲得一個“比試擇婿”的機會,他更是相當地心滿意足。
“幾位稍待片刻,容在下細細考慮一下這試題。”李格非一拱手,眾人皆說甚好。
李格非開始在心裡盤算著:
眼下的這種情況,用考題比較來決定未來女婿的人選,從他的角度來說,自然還是希望偏向於趙明誠,但是也不能偏得過於明顯,否則楚國公那裡一關自然是過不去的。思索良久,終於有了一番想法。
於是李格非微笑著說道:“比試既然是有三道題,自然是各有側重。第一道題我想應該還是比一下詩詞,凡大宋士子,詩詞皆為學問基礎,把此題設為第一道,我想兩位提親人都沒有意見吧?”
刑恕覺得,這秦剛雖然之前有過一些作品與薄名,但也未必就在詩詞造詣上勝過趙明誠多少,雖然這一題上自家侄子的優勢不大,但從大勢與面上來看,也只能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