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秦剛宣佈了他的第二項施政決定:
“本學政使決定,在環州設立新蒙學課本編撰處,著黃龍友負責,再招募兩位可參加,各位學政可自願報名,參與編撰者,補貼五貫每月。要求,以三字為句,四句一組,百組為內。限期……兩個月,編成新本。龍友,你可有信心?”
隨著黃友迫不及待的應承之下,眾學政官員也激動不已,當下先前那個回答仁義問題的中年學政官員便搶著報了名,秦剛默默地記下了他的名字:成峰。
隨後便又有兩人同時報了名,再後面的人反應稍慢即沒有了機會。
他們倒不是因為這每月五貫錢的補貼,而是深知,有了秦剛這位提舉天下學政使的要求,能夠參與到編撰這本蒙學新課本之中,將會是個人多麼難得的成名立業之機會!
秦剛便說:“三人就三人罷,你等四人,先拿出一個大綱,看看百組之句,大約需要納入哪些個典故哲理,定綱之後,便分頭草擬,最後再彙總校改。此書,就叫《三字經》吧!”
其實,關於這本想要新編的《三字經》,是不是歷史上的那本,並不重要,包括它的開頭是不是“人之初,性本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剛希望它能具有的三個特徵:易於誦唸、口語淺顯、故事表現。所以,有了秦剛並倡導的這本《三字經》,或許會讓歷史上的那本出現得更早一些、或者說會更加優秀一些。畢竟,就為學童開蒙一事,一本《三字經》,是遠遠不夠的。
對於黃友而言,之前他曾多次地感慨李綱能夠跟在秦剛的身邊,多有各種露臉與立功的機會,但是這次,他才深深的地感覺到,由於自己紮根於童子營的事務之中,又確實是殫精竭慮,終有所得。而此次被秦剛委以重任,顯然是那李綱所遠遠難以企及的高度,於是心裡甚是飄飄然了起來。
送走了這些學政官員,秦剛終於能夠回到自己在環州的落腳之處。
久候於他的秦婉,也在著急於向他彙報一下這一個多月以來賬目情況。
應該說,由於綠曲親衛營與童子營的存在,秦剛來到西北之後,都是赤字財政,所以才會有之前胡衍的報怨。好在當時的那些赤字,都還有著那筆從京城帶來的積蓄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