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剛突聞此言,幾乎不敢相信。
雖然他有心想通過潛移默化的影響,逐漸改變秦觀對於海外拓土一事的看法,並期望著在未來的某一天,可以實現讓秦觀幫其打理這流求事務的目的。但是卻並沒有想到,西線戰事的突然提前到來,不僅讓他面臨著措手不及的困境,又給了他這個更加意外的驚喜。
因為秦觀剛才之言,也就相當於鬆口答應幫他來管理流求之政務之事。
雖然秦觀眼下的狀況無法離開處州,但是畢竟是在這東南沿海之地,從這裡居中協調管理流求事務的關鍵性決策,不僅在處理決策的時效方面有了保證,而以秦觀的見識與能力,則是秦剛絕對可以放心託付之人。
“老師,果真可以答應學生此事?”
“唉!只求不分你心,讓你能在西北多多殺敵,以報皇恩吧!”秦觀的內心,還是對於開拓流求島,建立在皇權外之地的行為如鯁在喉,當下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待你凱旋之日,便是我放手流求事務之時。”
秦剛不由地喜出望外,道:“老師如果能擔此重任,我此去定然是後顧無憂。讓我想一想,之前處州至溫州的船運快線已經開通,如此這般,便可安排急腳船與溫州港的海船對接,流求之信息,兩日便可到青田,老師只須以靜讀佛經為由,常駐慈仁寺即可。”
因為有了秦觀的應諾,對於東南事務的處理,他便放下了一大半的心。
當晚,他與趙駟開始了忙碌的西行安排。
綠曲兵的主體都願意隨秦剛與趙駟去西北,只有少數人因為個別原因不能前去。
還有幾個人,反倒是趙駟需要安排他們留下來。比如說雷雨,他是第一批報名要去西北的,但是處州這裡還有些重要的工作,比如說是對接各地裁撤廂軍從溫州港去流求的事情,必須要由放心可靠的人並且與李知州熟悉的人來執行。雷雨現在已經是中隊長,當初與李堯的交情也不淺,此事唯有交於他來處理,方能放心。
談建目前在兩浙,獨自負責著四海銀行以及與海貿對接的各項事務,在流求還未能真正產出之時,是目前秦剛最主要的錢袋子負責人。
黃小個與秦剛去過兩三次流求,那裡的人都知道他是秦剛的心腹之人,而秦觀暫時不可能離開處州,所以黃小個可以留下來,作為秦觀的代表來去傳遞消息與現場監督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