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原本就下決心要跟定秦剛的秦婉更是堅持要隨其一起去西北:“大爺可是去做知軍的,身邊並會有好多事情,是不可能靠那些粗糙軍漢做得了的。”
“對對,婉妹子說的是,駟哥也贊成你過去!”趙駟倒是在大黃島訓練時,對於秦婉的吃苦能幹十分地欣賞。
秦剛白了他一眼,再想想自己去了鄜延路,確實也未必是天天上戰場衝殺的,還會有著官府衙門處理事情的。而秦婉能識字,的確許多事都幫得上他。更重要的是,自一起去了趟京城之後,秦婉看他的眼神、平時裡講的話,也都正常了許多,也就點頭同意了。
“我這次去保安軍,便是一方之主政官,按常理,是可以帶一些自己信任的幕府吏員過去的。我現在就寫一封信,婉兒你即刻動身先趕去高郵菱川書院,喬山長見信後,自然知道會推薦什麼樣的人,你在那裡聚齊了這些人後,便帶著他們一同去保安與我匯合。”
秦婉終於安下了心,愉快地接受了這項任務。
宗離聽說了這事,便把一直帶在身邊的宗阿四推薦給了秦剛:“讓阿四跟你去前線吧,打仗離不開好鋼好兵器,關於鍊鋼鑄劍的手藝,阿四都算學得不錯。阿四雖然是我最寵愛的幼子,但就是寵愛他,才希望能夠給他最好的機會與條件,秦先生你帶著他過去,便是給了他展示本事的好機會,我信得著你!”
秦剛與趙駟看看宗老漢,感動之餘安慰他道:“即使是和我一起去到邊境,不管是阿四兄弟的才能、還是他的最大作用,都一定是會安排在後方幫我的,一定會為你照顧好他的。”
“駟哥安排可靠的人給京城的胡衍傳信吧!京城那裡的生意就全部交待給秦湛,讓他儘快準備好後去鄜延路與我們匯合。”秦剛突然想起來對趙駟講,“這保安軍之前便是宋夏之間公開貿易的榷場所在地,之前我們做過地方生意,又做過京城生意,然後還有了海貿生意,現在,雙可以去嘗試著做一做這邊貿生意嘛!”
“啊?我們不是去和西夏人打仗麼?”趙駟一時有點回不過神,“怎麼想起還要做生意?”
“不做生意?你一張口就讓我帶去了三百名的親衛兵。這麼多兵不要發軍餉?到了西北不要花錢吃飯補給?一打仗,還要有損耗、有撫卹、有善後,這一筆筆、一樁樁,哪一點是少得了花錢?我不把衍哥一起帶過去做些生意來補貼補貼,恐怕我這知軍做個一兩年就要做破產了!”
一聽起關於錢的事,趙駟立即把兩耳一閉——他有這個功夫,笑呵呵地說著:“我再看看西去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