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剛看了胡衍帶過來的信。
辛第迦確實是個合格的生意人,他說,進京賣酒水的官府批文,雖然可以搞得到,但從長遠及穩妥的角度出發,最好是能在京中尋找一家有強大背景的合作伙伴。雖然表面上需要分走一部分的利潤,但其潛在的好處卻是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各種隱藏的麻煩與預計不到的成本。
對此,秦剛甚是認同,只是在選擇合作伙伴上,他卻有點犯愁。
仁和商行只是涉及百貨、藥材,並不擅長酒水的經營。而他所認識的京城資源,無非就只有那幾人,更不要說還有結怨已深的宗室子弟趙子祹。
聽到這裡的胡衍突然說了一句:“其實,這個趙公子,倒是可以去談談的。”
經胡衍一提醒,秦剛倒也覺得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於是他便叫來劉三,想讓他去打聽一下:這楚國公家的諸多產業中,有沒有酒樓?
這邊在交待著,秦湛正好過來,一聽便說:“不必去麻煩打聽了。這事我知道,楚國公家的生意裡,酒樓當然有,至少正店就有兩家。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是麼?!”秦剛琢磨著說,“昨天錢知府在酒席上提了一句,說是那李大驢被皇城司審出來背後主謀是趙子裪。黃推官勾結宗室、審案不公,基本要被降職後再貶出京了。但是這趙公子做的這事,即使是捅到了宗正寺後,估計最多也就只能訓斥幾句了事。所以,接下來,如果他還是一直陰魂不散地盯著我,總是有著不小的麻煩,是不是要讓他付出點代價才行嗎?”
“怎麼?十八叔你不甘心啊?這宗室弟子的事,也只能由宗正寺那頭處理。”雖然秦剛成了他父親的弟子,但是十八叔他已經稱呼慣了,也不太願意改過來。
“我在想,既然他這麼想和我打交道,那麼我就不妨主動約他談談合作,如何?”
“那我不明白了!”秦湛有點想不通,“你不找他麻煩,反而要和他合作,理由是什麼呢?”
“也是衍哥提了一句,我就想到了,主要還是因為他這個傢伙太笨!”秦剛笑笑說,“和我搞了這兩三次,一次也佔不到上風,這便是他的笨了。但是他畢竟是宗室,手裡有著常人所沒有的資源,所以我想和他認真談談,只要他不是太笨,知道能轉頭,我們之間就有合作的基礎。”
找趙子祹其實有一個很方便的途徑,就是讓羅掌櫃出面去邀請。
上次開封府的事情,趙子祹本以為是勝券在握,卻不想這件事居然驚動了皇上,甚至還微服私訪,之後又讓皇城司去另審李大驢,把他嚇得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