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秦剛滿腹心事地走向前面,而絲毫沒有注意到背後兩個兄弟之間相互看看、欲言又止的模樣。
在秦剛如今的思路里,身體健康則一定是頭等重要的大事。前幾天,他已經評估過如今承載著他未來思想與靈魂的這具身體,拜託前主的體質,除了這次生病所餘下的一些遺症,總體還不算太糟糕。
接下來,能夠在這個世界裡繼續生存下去,更多的注意點只能靠自己了,否則,無論他能擁有多少超前的思想與知識,只要一旦出現了體質上的拖累,或許一場感冒與肺炎就能奪走所有的一切,他自然是不敢大意。
早睡早起、跑步蹲跳、拉伸俯撐,甚至還有眼保健操,只要在避開父親與小妹的場合下,秦剛對這些都一個不落地全部都撿起來開始做了。這時,再回想起穿越之前工作時各種極不健康的混吃混睡的經歷,秦剛不由地苦笑了幾下:現在都恨不得全部都反其道而行之了。
再下來,秦剛也會偶爾走到前面的鋪子裡照看照看,街面走過的鄰居有時也會過來打個招呼:“小郎,身體好啦!”之類的。
秦剛這時也發現一個有意思的情況,他雖然是家裡的長子,但是大家都習慣叫他小郎,據說是小時候個子長得特別小的緣故。如今年紀大了,個子雖然也長起來了,雖然不過只是在人群裡相對中等的那種。當然,別人真要叫他大郎的話,反倒是更不喜歡的了。
這天一早,鋪子剛開門,就有人來打招呼:
“秦兄好啊,哎呀,早就想過來看你了,沒想到你身體好得這麼快啊!”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秦剛抬眼一看,正是張盛財的兒子張徠,身材瘦高挺拔,長相也十分端正清秀。
當看到秦剛的表情有點冷淡與停頓,張徠稍稍露出了一點訕訕的表情,似乎他很在意秦剛的反應。
略微回過神來的秦剛只能拱拱手敷衍道:“多蒙張兄關心,不敢當。”
張徠小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似乎鬆了一口道:“哪裡,咱們都是同學,來看你是應該的。這不,還給你帶了點東西補補身子。”說著,身後的跟班便往櫃檯上面放了一包東西。
看著秦剛也沒有讓進去坐坐的意思。張徠有點尷尬地自我解脫說:“好啦,你先好好休息。我還等著你什麼時候回學堂一起讀書吶!那個,秦老丈,忙啊!我走啦!”
望著這人的身影,一直未吭聲的秦福搖搖頭道:“原本看著還不錯的孩子,也算是和你關係不錯的。虧我前幾天還相信他家是會幫咱們的,結果沒想到最後是想騙走咱家的鋪子。剛哥兒,這種人的心眼太多,以後得少和他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