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衍在裡面是聽到了秦剛的聲音,一定被嚇住了,只聽得一陣忙亂,出來的時候更是無法掩飾住自己的衣衫不整,“大哥……”
“別叫我大哥!”秦剛冷著臉,“裡面是什麼人?”
“西夏……女子……順寧寨那邊買來的……”胡衍情知自己這事做得過了,一邊說著一邊低著頭開始向秦剛認錯,“大哥,我知道,我錯了!”
“你!”秦剛聽了後更是氣壞了,“你做事怎麼就不多考慮呢?都是男人,有點需求我也理解。要麼認真點找個好人家,娶妻納妾都隨你;要麼花錢去外面的風月場所,你情我願的也不會有麻煩。可你買個西夏女子回來算什麼?娶了她你可放心?還是一直囚禁著她又可忍心?”
胡衍低著頭,一聲也不敢吭。
“還有這裡面,什麼時候裝置的?搞得這麼用心?我看可都是京城裡的風格啊!上個月你還跟我說童子營開銷大,那你這幾間屋子搞一下,夠他們吃多少頓的飯?這可是你辦公做事情的地方啊!衍哥啊衍哥,你還是和我一起從高郵北窯莊出來的衍哥嗎?”
“大哥!我錯了!”胡衍一下子聲淚俱下,“我不該貪圖享樂,我不該沉迷女色!求大哥責罰我!”
“你啊你!剛來保安叫你轉賬目時就給過你機會,不想你自己不珍惜。”秦剛跺跺腳,“先自己在這反思好了再來尋我。”
秦剛回了外面,看到負責酒坊裡蔡小七趕過來,便問他:“酒坊現在進行得怎樣?”
“因為在等瓷窯那裡新燒的酒瓶出窯,所以目前大致釀好了的一萬多斤,都是用大壇封裝在地窯裡了。”蔡小七因為一直在忙,也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只是照實彙報。
本來因為預計鄜延路這裡會起戰事,這西鳳醇往西夏那裡的發售得推遲到戰後才有機會,正好又逢上這邊對猛火油的提純需求,秦剛本來就想過來找胡衍商量一下,先行暫停西鳳醇的提純生產,把蒸餾設備與奴工都先調到黑油潭那邊去進行工作。
只是現在也沒必要跟眼前的人多囉嗦什麼細節,直接吩咐他們立刻把設備與人手調過去。
胡衍的事,一下子打亂了他的安排,無奈之下,他只得把李綱帶了過去:“伯紀,你來油潭這裡先幫我管上幾天。”
“李綱遵命,只是請教知軍,不知這裡到底是要做些什麼?”
“來來,我帶你去看看!”秦剛把李綱帶著黑油潭這邊,“這些便是猛火油,非常好燃燒而且不容易撲滅,是打仗火攻的好東西。主要是從這地底下冒出來,直接用桶勺出來,估計十年八年也未必採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