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重賞之下,必有回報!
公告貼出來沒滿一天,就有一個牧民過來揭榜,說他在城南的山那邊放羊時,就曾見過一處黑黝黝的油脂湖,而且他還舀過一些回家去燒火,發現燒出來的火雖然很大、但卻有極濃重的黑煙、味道又刺鼻,也就放棄了。
秦剛大喜,他說的正是這種原產石油的特點,便立刻帶上了十幾個近衛兵跟著他一路搜尋過去,在向城外東南方向走了約十五里地後,還真的就在一處山坳裡看到了冒出地面的黑油潭,估算一下約有半畝地的大小,而且圍著這處油潭的周圍一圈都沒有了樹木的生長,四處充滿著刺鼻的氣味,所以也不會有什麼動物與飛鳥等過來,顯得格外地荒涼。
仔細看看這油潭中間,偶爾還會翻出幾個氣泡,說明它是自己流出地面的的一處淺層油田。
關鍵是這處地方離著保安城還不算太遠,秦剛帶著衛兵在這四周轉了轉,便就命令他們立即開始到旁邊樹林那裡去伐木建立起崗樓、箭樓以及營房,之後再儘快將這處黑油潭用木柵欄圍起來。
隨後他帶了兩人迅速趕回保安城,先給那牧民兌現了賞金,再安排了更多的士兵去黑油潭那裡去加緊施工營地與房間,同時便趕去酒坊那裡去找胡衍。
哪知秦剛到的時候,酒坊前廳只有錢貴在那裡,看到秦剛過來,趕緊上前又是行禮讓座,又說要去安排茶水,看著錢貴刻意地拖延與遮掩意圖,秦剛皺了皺眉頭,一擺手道:“不必這麼麻煩了,我有急事找衍哥,他人呢?”
錢貴面對秦剛自然是有點慌亂的,只得說胡衍本人是在後面,又支吾著不想讓秦剛直接進去,說是自己去通報。
秦剛沒有理他,徑直帶了手下就闖了進去。
前廳進去的院子秦剛倒沒有來過,順著聲音進了一間房間,倒是讓他現在吃了一驚,裡面應是花了不少的心思與裝飾上的成本,佈置得便如京城裡的酒樓包廂一般精緻,一點看不出西北地方的簡陋,關鍵倒也不是這點,而是再裡面一間房間裡傳出了一些不可言傳的聲音。
“衍哥!給我滾出來!”秦剛非常惱火,之前只是聽到秦婉提到過一次,可這次不僅是他親自撞見,而且還是在白天、是在酒坊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