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頭的衙役們也是大清晨就被這裡的意外給催趕著過來,自然也沒有好氣,拎起幾人逼問了幾句,有幾個懵然狀態下的人居然也就承認了自己是來縱火的事實,只是對於是誰指使的、又被誰綁著的,要麼是不敢說,要麼是封起了口不再回應。
差頭也算是機敏的,知道這裡面有隱情,立即叫了將他們全部都帶回衙門裡收監起來,現場留了一兩人繼續統計損失、安撫民眾。
此時,秦剛他們住的院子大門才緩緩地打開,已有店家小二趕緊上前安慰說外頭火災已經撲滅,並詢問夜裡可否受到驚嚇——畢竟,這可是花了大價格包下院子的重要客人。
秦剛故作驚訝道:昨夜睡得太死,居然絲毫不知道這麼大的事,還是要謝謝店家處置得當,否則就要喪身夢中了。
店家自然說客人是洪福齊天之類的地退去。
秦剛看了看周圍一片混亂後的景象,冷笑了一聲,眼光卻鎖定了正前方不遠處的一處樓閣,那裡正好是俯視這裡的最佳地點,憑著直覺,他認為很大的程度上,對方一定會在那裡看著這裡。
所以,他也不管那邊的窗戶後面到底有沒有人,就是很堅定地舉起手,對著那處樓閣伸出了一根食指,緩慢而堅定地左右搖了搖,然後就轉身回去,關上了院門。
那處樓閣上的窗戶後面,果然就是已經在這裡緊盯快一夜的馮老虎馮彬,在他看來已經算是萬無一失的半夜襲擊,就等著手下人能夠傳回令他心情愉快的好消息呢。卻不知,那個安排這次行動的手下,早在一個時辰之前就已經得到了壞消息:派去縱火的人都被不明身份的人伏擊了,絕大多數的人都是被捆綁後扔在了現場,並都被前來調查情況的衙役都帶回了衙門,甚至還有幾人都下落不明。
這個手下感覺要出大事了,根本不敢去報告,而是找了個要去調查現場的理由,抓緊先回家去打包跑路了。
而昏昏欲睡的馮彬卻在無意中看到了秦剛從院子裡毫髮無傷地走了出來。而且他在門前晃盪了一會兒之後,居然像是知道他就在這裡一樣,遠遠地衝著他做了一個手勢,即使是因為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手勢,但那整個動作所表現出來的挑釁之意,讓受傷後又熬了一夜未曾休息好的馮彬又驚又惱,“啊呀!”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竟然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