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確是可以去提親的?可是,兩邊一起去,就會有比較了,我們能夠託誰呢?”秦湛也不是沒有想到,只是更有了擔憂,“他趙家託的是可以當朝的御史中丞,我們又能從哪裡去請得動能與刑中丞相提並論的人呢?”
“其實吧,剛才章相公故意提出這個消息,我知道他是期望我向他低頭開口,求他來幫我做這個提親的人。只是一旦請上了他,這裡面所帶的政治意味就大了,所以我才沒接他的話!”秦剛也說了他的判斷與想法。
“那也是很好辦呀!”趙子裪卻是一拍手道,“請家嚴出馬啊!堂堂的楚國公,可否做得了你的這個提親人?”
“真的?趙公子,令尊真的願意當這個提親人?”還是秦湛第一個跳起來,驚喜地拉著趙子裪問道。
“絕對沒有問題。”趙子裪興奮地說道,“家嚴先前對在下一直有‘恨鐵不成鋼’之意,並且還有著諸多的怨氣。可是自從我結識了徐之以後,又在這商貿之路上做到了今天的地位,他是逢人就說我終於是找對了徐之這個朋友,所以他也是一直和我商量著如何找個機會好好地謝謝徐之。所以,提親這件事,我要是與他講來,他一定是求之不得呢!”
秦剛聽了,也頗有點意外地問:“趙公子此話當真?楚國公的身份尊然,而且無關政治黨派,更有講究,若是能請得了他出面,無論成或不成,我這心裡多少也都有了底。”
“你要沒意見的話,那我現在就回家去說,你們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趙子裪感覺到這件事更加重要,也顧不上留在這裡說其它的事情,便立即告辭往家裡趕去。
當晚趙子裪就託人回信說:楚國公一口答應了此事,並且已經讓人打聽了清楚,刑恕要去李格非家提親的時間是後天的上午,他讓秦剛自己準備好必要的提親禮品,也選在後天上午一同過去,就打個突然襲擊,讓對方措手不及。
秦湛更是興奮,當晚就在家裡拉著胡衍與李禠仔細商量著第二天要去採購什麼樣的禮品,既要顯得鄭重大方、又不至於過了頭顯得不妥當,三人鄭重其事又為一點細節吵得不可開交,反倒是被秦剛笑他好像是自己提親一樣地緊張。
“十八叔,我們是覺得這件事真的是比我們任何一個人提親都要更加地緊張哎!”
“湛哥,不必如此。”秦剛笑笑說,“這次的事情我之所以有點著急,只是不想讓清娘擔心或失望。她是一個極有自己主張的女子,定然會有著自己的堅持。只是此事如此地突然,而我又恰巧正在京城,所以在這個關鍵的時間點,我一定要有所舉動,比如說這次我與趙家提親的人一同上了門,她的心裡便有了底氣。而且這次的趙公子幫了大忙,楚國公是什麼個身份?他能夠出面,不論對誰的面子都足夠了,而至於禮物什麼的,不必太過於擔心,我倒是不相信,他趙挺之敢和我比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