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聽了後這才放下了心來,便豎起大拇指道:“還是十八叔考慮得周全長遠,這件事的確是給李小娘子最好的交待。”
第二天則兵分兩路,李禠與秦湛去採購準備禮品,而秦剛則帶著胡衍專程去了一趟楚國公府,當面拜謝了楚國公趙令勔。
確實如趙子裪所言,趙令勔對於秦剛此事甚為上心,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長子因為他而擺脫了紈絝子弟的形象,而且在趙子裪轉好之後,更加難得的是,正是趙子裪在經商上的成功,讓他主動表示要放棄對爵位繼承權的爭奪——畢竟在此之前,他已經作主讓次子趙子禋來承襲自己的爵位。
他自然要把這裡的功勞,全都歸結到了趙子裪結交的這位好兄弟身上。而且,如今的秦剛,在朝廷中既沒有倒向新黨那一邊,又不會在舊黨的政治觀點上有任何過於明顯的傾向。更不要說,他這般年輕就已經進入正六品的官職,是宗室中人最為看好的政治新秀。
而此時在南講堂巷的李家,李清照已經明顯地感受到十分地不安了:
從這個新年一過後,她突然地就被父親禁足於家裡了。
而且父親自從將她從滄州接回家之後,就專門買了一個叫阿珠的小丫鬟,並安排她幾乎寸步不離地跟在她的身邊。
就連她把李迒叫來說幾句悄悄話,阿珠也會可憐巴巴地哀求道:“小娘子可憐可憐我,你們講話可以,可不能避著我。否則老爺要是問起我你們說了什麼,我如果不知道的話,就一定會被責罰的!”
李清照也是心軟之人,聽了也只能作罷。
而這幾天的禁足更不尋常,已經開始讓她意識到會有不太好的事情發生了,只是父親這次顯然是下定了決心不想讓任何人影響,就連她去央求母親並詢問,母親也說自己同樣是被瞞得死死的,並不知道會是何事。
第二天一早,李清照發現父親起得很早,而且還並叫了家裡的下人把裡裡外外打掃得很乾淨,顯然是在等候很重要的客人上門。
同時他還特意囑咐要看牢了她與李迒,都只允許待在各自的房間,誰都不讓出去——在發生了很多事情之後,李格非顯然已經關注到了李迒這裡可能存在的疏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