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憑運使召喚,小子莫敢不從!”
“那你先回去吧。何時離京,還得等我面聖之後再聽朝廷的安排。”
京中宅子裡的劉三已經帶了馬車在驛館守了一下午了,秦剛便收拾了東西與他一同回到麥秸巷。
秦湛與傍晚回到京城的胡衍都在等著他。
“大哥!為何不早些派人通知一下?害得我是最後一個才知道。”胡衍上來就抱怨道。
一年多不見,胡衍此時的舉手投足之間,都儼然是一副精幹老練的大掌櫃的言語氣質。
“處州出發得就很急,一路上坐得又都是最快的官船,還能再派出更快的人通知嗎?”秦剛笑笑道,“怎麼著?我提早了通知你們,還能給我搞個接風酒席不成?”
“那還真得要辦一桌!”胡衍卻是較了真,“我知道大哥你不一定喜歡這個,但是這就是我們底下兄弟們的心意啊!再說了,眼下要入冬,京城各項生意的事情我們都是提早安排的。你要是先有消息過來了,我就沒必要那麼緊著去忙了。這兩天跑的事,說白了早一天晚一天都差不多的。”
秦湛也跟著說道:“就是,十八叔你自己與小個兩人倒也好辦,這次還來了兮姐和婉妹子,實在是讓我措手不及啊!不過好歹有李嬸去安排,總算都安置好了。”
那邊秦婉與李嬸已經將晚飯準備好,大家一起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吃晚飯。
飯後,秦剛將胡衍單獨叫到了書房說話。
因為在離京前夜,他單獨留給胡衍的一個任務,就是要初步建立起在京蒐集各種有用信息的情報網。
當時由於生意有了趙子祹的合作與保障,安排在倉王村的兩名神居兵便被歸入到胡衍手下另外聽用。
手握天醇酒、香水、銀霜炭以及夏季新鮮魚蝦運輸這四件當時代的法寶,通過趙子裪及李禠的幫襯,胡掌櫃在京城商圈裡,也成了一位有頭有臉的人。
更不用說,當時的宋人就毫無防範間諜的意識。
歷史上的靖康之變之所以如此慘重,事實上在之前的兩三年間,金人的斥候間諜就已經將東京城裡裡外外的情報都蒐集了個遍。
秦剛為了確保情報網的質量,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內,包括他在處州最缺錢的時候,都沒有想過要從京城的生意盈利中支取過一文錢,他讓胡衍,在除了需要接濟蜀黨家用的少量一些費用這外,所得到積攢都儘可能地投入到情報網的建設中去。
同時他還特意囑咐過,情報網建立初期,不必急於求成,有些人與關係,先不論有沒有作用,只需要預先埋下去,再保持聯繫就行,也就是優先注重於培養與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