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這裡可不是你原先所呆的那些山寨,所以我再強調一下,你不得再稱我為什麼什麼‘主公’!那無須提什麼什麼‘大業’!”秦剛皺了皺眉指出,但是卻是從剛才的話裡面的確是聽出了這宮十二多少倒是有些見地的,“那按你所說的,為何說我就能給他們以生活的出路呢?”
“開礦、燒窯、釀酒、煉劍,秦先生在處州所做的這些事情,都是需要大量人手進行擴張生產的活計。”
“這些活以前處州就有,為何以前他們不去幹,而非要到我這裡來幹?”
“他們中的確有些人在上山之前幹過這些活計。但是,在秦先生來處州之前,無論是龍泉的刀劍,大窯村的青瓷,還是山哈部落的綠麴酒。不僅僅只是一些有著微薄利潤的小生意,偶爾有人做得好一些,但也因為運不出大山、賣不上好價錢。但凡有點災害變故,或者是遇上了官吏為難,隨時便會賠本破產。”
宮十二說的的確是處州這一帶民眾生活的真實現象。
“但是秦先生在做的這些生意卻完全不一樣,具體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和大家一樣,看到的是最後不一樣的結果。只是過去的孫寨主、還有陸寨主他們的頭腦太簡單,他們只會想著動手來搶。可是問題卻在於,就算是掄刀動槍的實力,也比不過秦先生,所以落得了現在的這個下場。在下讀過一些書,只是各種無奈之下才進了這一行,今天有幸能夠與主、與秦先生多說了這麼多的話,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斗膽想給這些曾經一起在山上謀生活的兄弟們說一句,為他們謀一個靠得住的未來,還望秦先生成全!”宮十二說完,卻是一掀衣襟,第一次給秦剛跪下了。
“宮兄弟請起。”秦剛聽得他的一番話不僅說得真切,更是站在了大義之上,不禁有點動容,但還是反問於他,“可我為何要費心費力安置這麼多的山匪呢?”
宮十二被扶起來後,繼續說道:“我向秦先生進此言,有三大功德理由:首先,這栝蒼山脈,乃天下十大洞天之地,號稱有七十二峰二十四寨,向來是官府力有不逮之地,如今最大的兩家,也就是朱山坳與鐵壁山,都已經完敗於秦先生之手。其實完全可以挾此威名而為底氣,在下不才,在這二十四寨中多少也有些薄面,願為秦先生而去四下游說勸導,可助先生與尊師為朝廷立一個‘平定此地百年匪亂’之大功,此乃功德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