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兵減員的政策沒有改變吧!”
“秦先生您放心,說句實話,能有飽飯吃,真沒多少人想當兵。”趙四笑道,“小五子也不賴,他每個月能有一半時間在你的那個菱川書院學習,另一半時間回來幫我管生產。現在寨裡的勞動力全部被他組織起來了。除了白酒與香水之外,水產和藥材生意也很賺錢。”
最後便是說到了神居兵的訓練。
按秦剛走之前的規劃,寨兵精簡為兩百名,其中包括再次精選出來的神居兵八十八名。
在趙四並掉了兩處水寨後,按照同樣嚴格的標準,神居兵新增到了一百六十名,普通寨兵也增加了一百名——畢竟還多了兩處水寨需要最基本的把守。
其餘的大多數青壯,都進行了認真且細緻地分流,去工坊做工的做工、去村裡種地的種地,全部編入了各類生產工作中,而絕大多數人都很滿意這樣的安排。
“四哥你自己都出來了,寨子裡不會有問題吧?”
“哪能呢?還是秦先生你說得對,兵少了後,事情也就幾乎就沒什麼了。再說,還有跟我從西軍一起過來的幾個弟兄在那鎮著呢。原先寨裡還有好幾個頭目,現在都去做了村長村老,吃穿得好、還掙錢,現在拿刀逼著他們再幹湖匪也不去了。”趙四樂道。
次日,秦剛先是帶了趙四去拜見秦觀:“老師,這位是趙四趙員外,是我在高郵相識的好友,這次也是到京城裡辦事準備回鄉,昨天才遇見,發現正好可以與他結伴而回,他的家丁和船隻就在城外青城鎮碼頭等著,這樣我們回鄉也就方便了。”
“哦,原來是趙員外。不知諱名四是哪一個四?表字如何稱呼?”秦觀有點疑惑地問道。
“那個,趙員外諱名四……是,駟馬的駟,表字千里。”秦剛想到都稱為員外的,還在用排行的名字以及沒有表字的確不妥,情急之下,便隨口編了一個。
“既是徐之的朋友,那我就不客氣了,只是此行要麻煩千里兄弟了。”秦觀很客氣地說道。
這次南下,秦剛已經請趙子裪的官船幫著將一些大件物品先行運回高郵——反正他們現在一直都要去揚州運送白酒。所以,這次一行,雖然有了戚老夫人及朝華兩個婦孺,但隨身所帶的東西也不算多。
原本他們是預訂了一艘經過高郵去揚州的商船,所以必須要遵從別人的出發及行程時間,準備時間便相對緊張些。而現在換成了可以自己支配時間的水寨船隻,秦剛便叫大家可以隨意一點,哪怕拖到午後再動身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