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離的四個兒子齊齊說道:“願聽父親之命。”
“誒!我得先糾正一下。”秦剛趕緊站起來說,“不是為我來煉劍,是我聘請各位幫我來煉劍。我提前先給一個標準,各位的家用費由我出,鍊鐵鑄劍的材料東西也是由我出。除此以外,幾位在我這裡,和我酒坊的朱師傅一樣,每月淨拿十貫錢的工錢。若是鑄出好刀劍,再按質按功論賞如何?”
不得不說,秦剛開出的這個條件對於宗家父子五人來說,恍若夢中。
他們之前起早摸黑,就算是將五個人合在一起,每月也僅能落下個十貫左右的餘錢,勉強養活這三個家庭的人。
而秦剛如今開出的條件,不僅幫他們把家人養了起來,這另外給的五十貫錢,也就相當於單純給他們淨賺的收入了。
看到宗離一臉不敢相信的神情,藍首領哈哈一笑道:“宗待詔別驚訝,這小秦官人的手筆向來就這麼大!我這寨子裡的年輕後生現在都想跑他手底下做事。你的新劍鋪,若有看得上的人,要幫我招幾個。”
秦剛卻真誠地說道:“宗待詔莫要推辭,也別詫異,您這一家的名聲我聽過,我給的工錢,對得上各位的手藝,所以,我們之間是合作關係,我還要先行謝過您以及這幾位兄弟的支持。”
宗離的嘴唇啜囁了幾下,卻是將原先的幾句話都嚥了回去,轉身對自己那四個兒子說道:“現在都還愣著幹啥,馬上出去找尋適合搭建劍爐與打鐵鋪子的地方啊!”
宗家父子雷厲風行,很快就選好了鑄劍的地方。
雖然藍首領說過,他們看中哪個地方就給哪個地方。但是他們還是本著鑄劍需要建爐、用水以及擔心噪音影響等幾個條件,在一處偏僻的山泉之下選定了地址。同時,也順便把家人都安排在了附近。
秦剛立刻讓人在部落裡許下了豐厚的工錢,很快就招來了不少人手,幫著宗家搭建房屋與劍爐等設施。而趙駟也拿著宗離開出來的清單,安排手下去處州城裡採購新建劍鋪所需要的一些設備與工具。
趁著眾人都不注意的時候,趙駟迅速把秦剛拉到一邊說:“秦先生,最近用錢太厲害了,我們帶到處州來的錢都快用完了,眼見著這裡又是要安置宗待詔這一大家子,還有下個月開始,新募來的兵丁,可都是要發餉的啊!”
秦剛笑笑道:“駟哥你不要擔心。也就是這段時間這邊缺人,只能讓你受累去管這錢的事情。其實這帳我大致算過,缺口很少。這個月底我們的綠曲醇運出去發賣後就不緊張了。其實我已經寫信去高郵了,建哥接到信就會再帶一大筆錢過來。而且,他來了後,這生意與用錢方面的事,交給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