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他們動手?那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大眼雞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之輩啊!”
“沒關係,現在已經知道了時間和地點,這事我可以先找毛知軍,讓他可以提前悄悄地做好安排,官兵那麼多人,哪裡會怕這些湖匪。”秦剛說完這幾句話後,臉色卻迅速一沉,對胡衍說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得先把你和你表弟做的事,跟我講講清楚。”
胡衍一愣,雖然他不明白為何會這樣,但對於嚴肅起來的秦剛卻是一種莫名的畏懼,於是就將自己先前的想法,以及與夏木安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講了出來。講完後,他又看了一眼秦剛的臉色,心裡一陣發虛,不知是哪裡出了差錯。
“談建,你覺得呢?”秦剛先問了他。
談建本來在聽的時候,也覺得胡衍沒什麼錯,但是被秦剛一問,又使勁地想了想,猶豫地答道:“我,我覺得,這事聽起來就非常危險,衍哥應該一開始就得和我們商量的。”
秦剛點頭道:“這是一點。此外,就算是一開始沒想到,可到了知道他們是在勾結湖匪時,這麼嚴重的問題,總得要先找我來商量了吧?一直拖到現在,你可知道這事會有多危險?他們都敢對我下手,中間如果為了保密什麼的,直接將你們滅口會不可能嗎?尤其是你表弟,你知不知道把他捲入了一個多危險的境地?”
看了一眼被批得有點喪氣的胡衍,秦剛不由地放緩了一點口氣,更耐心地解釋道:“你讓你表弟去做的事情叫做‘臥底’,這可是一種需要專門訓練過的人才能做得好的事。否則,不但不容易成功,反而會讓自己會有性命之憂,萬一出事,你如何向你舅舅一家交待?”
胡衍這時才感覺到有一陣陣地後怕。
“好了,這件事我先給你記下來,以後再去理論,先來看看眼前的事情吧!”
聽到秦剛這樣說後,胡衍才鬆了一口氣,與談建認真地聽著。
“所有的事,我們都得要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全面了。比如,我們先是假定這張字條上的內容全部是真的,信息也是完全都對的話,那麼就可以提前針對性地去做好抓獲這幫湖匪的準備與安排。”
那兩人聽著有點疑惑,怎麼就是假定了呢?難道字條上的消息不是真實的嗎?
秦剛沒有理他們的疑惑,而拍了拍那張字條說:“但是,有沒有另一種可能呢?——你表弟已被對方識破了,這張字條上的內容就是給我們設下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