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胡衍點點頭,“接下來,不知武哥對於之後有什麼打算?”
“總體策略,自然還是堅持執行秦先生提的‘持久戰’策略,先花點時間鞏固好目前的地盤。北面的生女真人,雖然兇猛,但我也觀察過,只要我們保證不北上惹動,他們也不太會南下進攻我們,還是兩不相干為好。”
“大哥的看法也是如此。而且,生女真人也會有些商貿的需求。所以我也會想辦法找些機會,通過商路與他們溝通溝通,甚至可以送送禮,緩和一下關係,先把北面安頓下來。”胡衍將秦剛對此的考慮告訴陳武,“你們擴張地盤的方向,應該是沿著向南的海岸線,對那邊的州城進行逐步地蠶食。”
“那東面的遼陽府不可以打嗎?高首領有意明年開春後試一試!”陳武問道。
“不可!遼陽府目前的實力雖然比較虛弱,但是它畢竟是遼人的東京,其城堅難攻,你們未必就能一下子啃得下來,攻下來也要大傷元氣。而且你再想想,如果遼人的東京失陷,其朝廷豈會善罷甘休?再有別的重要事情也會暫時放下,轉頭調集重兵反攻,到那個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那秦先生的意思是不能進攻遼陽府了?”
“也不是完全不進攻。可以擺出進攻的架勢給他們一些壓力。大哥是建議你們,可以虛張聲勢,時不時地作出一些攻打的樣子,但決不要真的去打。然後在這個過程中,再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
陳武雖然一時還沒法想明白,通過佯攻遼陽能夠找到什麼機會,但卻的確聽懂了若是強攻遼陽有可能帶來的惡果,於是承諾會把此點要與高首領好好地溝通清楚,以放棄之前不切實際的打算。
之後,胡衍四下裡轉了轉,也仔細地瞭解並評估了這裡的商業環境。
渤海人控制的這兩州,民生與商貿還未恢復,眼下基本還是依賴於大宋的物資援助。這裡的商貿收益,至少需要等到外部的軍事威脅基本解除後才會產生。
當然,如果能夠與北面的生女真人消除敵對關係,做一些與他們的轉貿交易,保州還是很有地理優勢的。
三四日後,胡衍帶著人離開了保州,繼續前往高麗的開京。而他剛上岸,在碼頭附近流求商人專設的聯絡點卻得到了一個令其十分驚喜的好消息:倭國九州島的銀礦已經被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