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說起來這事真是,三舅這裡有著好的門面房子,卻愁沒有合適的項目好做。我那在大名府的禠哥卻是發愁手頭有著極好的生意想到北城開分店,卻找不到合作的人與地方。”秦剛順勢說起這話後,又趕緊解釋一下,“對了,我說的這位禠哥,便是前李相公的四子李衙內,如今回了大名府做生意。上次清娘來滄州的半路,就是得到了他的一路護送。”
秦剛在這句話裡直接稱起了三舅,惹得李清照狠狠地瞟了他一眼。
不過王仲琓卻沒有注意到這點,他的興趣一下子就被做生意的這個話題給勾起來了,直接問道:“這李衙內是想在北城開一傢什麼分店?”
“也就是香水店啦!京城裡各家胭脂水粉店的各式真花香水,都是李衙內這裡專門供的貨。只是現在這香水用得多,也不僅僅只是各家的娘子姑娘使用,京城有臉面的大家,男子用得也是不少。所以他現在人在大名府,作坊的產量做大後,總想著能在北城市口好的地方,專門開出一家專賣香水的店鋪,他是有貨有銷量,缺的就是店面和管店鋪理的人。不知三舅對此事有無興趣啊?”
王仲琓心裡卻是一陣激動,他久居京城,雖然並不專門做過生意,但是卻知道最近幾年,京城裡的這香水卻是風靡全城的好東西,常常會賣得斷貨。就像秦剛講的,如今許多王公貴族的男性,也會以合適的香水噴灑為各自身份的象徵。
這個生意,絕對是一項只賺不賠的好買賣。
王仲琓也顧不上去猜測秦剛的用意,只是試探著說:“其實我那出租的幾間房子隨時都可以收回來,別的不敢說,要是開一間香水店正是大小最為合適,而且我那不成器的老大王殆讀書不成,也算是閒賦在家……”
“啊呀呀!所以說這件事,不就是瞌睡遇上了一個枕頭,巧了麼?!”秦剛直接一拍大腿說道,“禠哥那有貨缺人缺店面,三舅您這裡有人有店面,發愁不知道賣什麼。這事我就代禠哥他作主了:店就開在您那個地方,鋪子平時交給殆哥去管,這就算是您既出店面又出人,算您……六成,對,就六成的股份。然後這殆哥算是店裡的掌櫃,在京城做事嘛,我看另外再給他先開個三十貫的月俸,三舅您看如何?”
這王仲琓本來試探完話後,便端起茶杯假裝喝水,想掩飾一下自己有點激動的心情,不曾想秦剛就這麼一開口便許了他六成的股,以及家裡老大一個月三十貫的高俸酬,他一下子被驚嚇得“啪嗒”一下把茶杯打翻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