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可以以這個海岸線為參照,沿著它開始向南航行,一直找到一個比較大的河灣口,這條河應該就會是淡水河。找到淡水河後,可以從它的河口駛進去,這裡便就是我們登陸流求的第一站,我們要在這裡建起一座屬於我們自己的城鎮以及港口。”
“我明白了,就像是明州港一樣,港口修在河水入海口的裡面,這樣停進去的船隻,就可以避開海面上的風浪。而且還便於我們順著河流往上游去開拓土地。這樣極好,秦先生,你放心,只要能找到你說的這個什麼什麼淡水河,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神居兵了。”趙駟總算是明白了要找到河流入海口的重要作用。
“流求島那裡的氣候很好,島上多水、多樹、多水果,我們可以在那裡開墾出大量極好的農田。宮十二已經著手在明州那裡開始召募流民了。差不多等我們站穩腳之後,他就會安排送來第一批的流民。所有到了島上的流民,我們負責向他們提供第一年的口糧以及種子,還有最基本的農具與生活物資,讓他們自己去開荒。”
“他們開出來的田地都怎麼算?”趙駟問了一句關鍵的問題。
“所有開荒出來的田地都歸他們自己所有。不過,在流求,我們還需要保持有軍隊來保證大家的安全,未來還需要建立管理與發展的機構,所以我們需要向他們徵收田裡產出的四成作為流求島的稅收。不過,在流求島,這四成的稅便就是所有的了,除此之外,沒有人丁稅、沒有其他雜稅、也不會有任何徭役,就是這麼簡單!”秦剛非常清晰地表達。
四成的耕田賦稅,看起來似乎比大宋朝徵收得還多,但實際上,許多失田農民租著地主的田,光地租就要繳五成以上。而就算是有著自己的田地的農民,在繳完了田賦稅之後,還會有各種無法擺脫的人丁稅、雜捐稅、火耗稅等等在前面等著他們。更可怕的還有極其繁重的徭役,新法推行後的免役錢、這個那個的錢,農民根本就算不清,自己需要總共繳上多少的稅。反倒是像秦剛這樣,直接一口價,非常簡單明瞭地就收這一筆稅。
“流求島上沒有徭役?那麼萬一我們需要修路、挖渠、築城等等這些需要大量人手的事情該怎麼辦?”趙駟想得比較多。
“我們會向來幹活的人另外付錢!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農民不對於這些幹活的事情反感,只要這些事情很多,就意味著他們可以從中賺取到更多的錢。”秦剛很乾脆地說,“我們既然收了農民的四成收成的錢,那這些錢就應該是用來做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