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吧!”趙駟也是苦出身,他雖然沒有細算過賬,但是既然他提出的問題,秦剛都是有過考慮了,那就說明不再會有問題。
而且,他從最樸素的思維出發,也是覺得這種簡單直接的一筆稅的方式非常不錯,至少眼下就非常吸引人,尤其是對於那些已經失去自己土地而一無所有的流民。
“之前我還說過登陸成功後,會給神居兵以一筆獎賞。”秦剛又補充道,“在這裡,我也全部考慮好了,凡是去流求的普通士兵,授田一百畝、軍官授田五百畝。不過,這個數量下的田地,需要他們讓自己的家人去開墾出來。與其它田地不同的是,凡是在這個數目以內的田地則統一免稅。但是隻限於每人每家的固定數目,之後不論是別人家想掛靠過來的,他們花錢去新買來的,或者是自己家人再多開墾出來的,則與其他人一樣,都是一律要繳四成稅。”
這條政策吸取了大宋朝廷對有功名的讀書人家裡的田地統一免稅的弊病。那種制度下來,對於每人手裡的田地數目沒有限制,那就會出現各種掛靠田地的現象。而最終,朝廷能夠收到賦稅的田地越來越少,而最終免去的主要賦獎品卻開始集中在了那些可以免稅的特權階層手上。
每一個社會都免不了會出現部分特權階層,像未來的流求島,初次登島之後的軍隊就會是一部分特權階層,他們會相對於其它人擁有一定量的免稅賞田。但是,這些免稅的賞田已經明確了限額,所以就不必擔心會因為別人的掛靠而出現數量失控的現象。事實上,一旦免稅的賞田出售之後,免稅資格也就結束,這樣的田地原則上就不會擴增,只會慢慢地減少。
當然,歷朝歷代,土地的問題是最複雜的,秦剛目前對這方面管理的問題,考慮得還比較簡單粗糙,先大致有所約束就行。主要還是因為淡水河流域的可耕種田地並不算太多,這裡只是他選擇進入流求島的第一個根據地而已。
其實整個流求島最適合大面積開墾的地方,是在南部濁水溪流經的後世臺南、嘉義那裡的土地,只是那裡還需要大量的人丁、財力以及相適配的兵力支撐,眼下他覺得暫時還考慮不到。不過,只要能在淡水河這邊站穩了腳之後,從島上向南推過去,則就是非常簡單且容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