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鳳醇的最佳優勢不僅僅在於它可以賺取更大限度的利潤——這筆利潤接下來秦剛已經決定轉讓給吳王一些。
而是由於高度白酒與西北民風的完美結合,導致這種昂貴的商品將會以驚人的消耗量而迅速吞噬掉西北地區並不樂觀的財富產值。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白酒喝得多了後,最後買刀劍的錢都會不夠的。
見吳王的興致很高,秦剛便接著他的話說道:“王爺既然調查過我,就應該知道,我沒有做過虧本生意,是因為我一直以誠待人,也從來不會讓與我合作過的朋友賠過錢的!”
吳王倒是非常認可地點了點頭。
秦剛繼續說道:“我來之前,也去我的酒坊看過。如今戰事平息,勞力充沛。估計穩定出產後,每月銷往這裡的西鳳醇能夠有四千瓶,王爺對這個量可否滿意?”
西鳳醇用的是五兩一瓶的包裝,一瓶售價是四貫錢,四千瓶便是一萬六千貫。
吳王卻沒有什麼猶豫,這個數字原本就在他的估計之內,所以直接說道:“四千瓶而已,大夏這裡便可用去大半,本王還有西域與青唐那裡的商線,只怕你增加一倍,也是可以吃下的。就是看秦掌櫃會不會把本王當成朋友,能給一個什麼價?”
因為前面有過與耶律先的打賭,秦剛突然起意,想再開一個玩笑,便道:“王爺能拿秦剛當朋友,早已感激不盡。秦剛這裡有兩個方案,第一個,王爺一次性付給我十萬貫錢,我給王爺五年西北專營權,都以五成價格供貨,如何?”
嵬名利德聽得這個數字,兩眼裡的瞳孔禁不住迅速地放大,十萬貫錢買個專營權,五成的進貨價,一個月的利潤就會有八千貫,一年便可回本。更不要說,在他拿到西北專營權後,有的地方還可以適度地漲些價,這樣的生意絕對可以做的。
當然,因為有兩個方案,他便說道:“再聽聽秦掌櫃的第二個方案。”
“第二個方案會有點意思,每月還是供應王爺四千瓶西鳳醇,供應五年,加上西北的專營權,王爺只需要按我的規矩出一個月的錢,除此之外,每個月的酒錢都不會再收取分文!”
“哦?什麼規矩?說來聽聽!”
“很簡單,這一個月裡,第一天只須給我一個銅錢,然後第二天給我兩個銅錢,第三天給我四個銅錢。簡單地說,每一天只要是前一天的兩倍即可,如此這般,王爺給滿一個月三十天,我們就算是銀貨兩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