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兒子就依嗲嗲的話發誓……”
“第二個誓,你必須要好好地對待盼姐兒,要把她當親……要給她找一個最好的人家,千萬不能讓她吃苦受累,尤其是受委屈,知道吧?”
“嗲嗲!”秦剛不由地笑起起來,“您看您都在說什麼話?盼兮是我的親妹妹,除了您,就屬她是我最親近的人,我虧待任何人都不會虧待了她啊!您說的好人家、好去處,我答應您,一定要把她當成公主一樣對待。對了,您還別說,兒子過幾年,好好地立功,再向皇帝討一個恩典,還真能給盼姐兒封一個縣主什麼的呢!”
“別囉嗦了,給祖宗發誓吧!”
待到秦剛依其願望發完了誓,秦福才讓其先站起來,長嘆了一口氣,眼神怪怪地盯著祖宗牌位,若有所思,又似有話想講,卻最終再也沒有說什麼。而是伸了伸手,這才讓秦剛將他扶了起來。
秦剛終是覺得,今天的父親實在有些古怪。
“走吧!盼姐兒應該弄好了晚飯了!”秦福揮揮手道。
回到了廳堂,果然晚飯已經擺上桌。飯桌上開始了更多的家裡話題。
先是問了盼兮在菱川書院的學習情況,她說在開始的半年裡,完成了格致學的入門基礎課學習之後,開始進行專業方向的選擇時,蘇山長對其甚是喜愛,曾建議她去修學機械力學,但是她最後卻是選擇了她更喜歡的生靈學,也就是平常士人們所說的“草木鳥獸蟲魚學”。
秦剛卻是贊同地說道:“遵從自己的興趣,才是學習的最大動力!”
對於盼兮在菱川的學習,秦福倒是沒有太多的反對,讓家裡的女子能讀書,也是這個時代有身份有地位的家庭才能做到的,至於她學的是什麼,倒也沒有對於男孩子的那麼多期望。
只是,他更是關切地問起了秦剛這兩年在外的生活情況,甚至還在追問有沒有收納了秦婉之類的話題。
秦剛靈機一動,突然提出,如今秦老爺也是正九品的官身,是不是可以考慮在高郵再續個弦,給這欽賜牌匾的秦府也增加一位當家的主母?
“剛哥,你個小泡仔子,敢來消遣你家老頭子了!”秦福忍不住爆起了高郵的地方粗口,作勢就要抬手施行家法。盼兮先是被這個話題驚得目瞪口呆,卻又覺得父親此刻窘迫的神情好生有趣,不由地坐在一邊哈哈大笑!
是此夜,一家三口,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