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蕎穿的睡裙是黑色吊帶,細細的肩帶勾勒在瑩白細肩上,後背是鏤空的,下面裙襬布料很短,剛剛包裹住翹臋。
領口下面的布料,是一層蕾絲薄紗。
窈窕玲瓏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
夏蕎光是自己看著都臉紅心跳。
這條睡裙,買了她還一次都沒有穿過。
她紅著臉跑回床上,用被子將自己緊裹。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男人從沐浴間出來。
他穿著灰色休閒褲和白色寬鬆長褲,骨節分明的長指拿著毛巾,正在擦拭溼漉漉的短髮。
他本以為夏蕎睡覺了,沒想到她沒睡,被子拉到臉上,只露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謝臣禮被她那樣看著,他心跳不受控制的漏了一拍。
“蕎兒,你是不是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她那副模樣,像森林裡無辜的麋鹿,勾人而不自知。
夏蕎抿了抿唇瓣,澄澈的杏眸輕輕眨巴,確實有些心虛。
謝臣禮眯了眯細長的鳳眸,“沈天佑今晚臨時要去應酬,你不會是跟他更改了約吃飯的時間吧?”
提到這件事,夏蕎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謝臣禮故意搞的鬼。
快到下班時間時,她接到沈天佑電話,說他晚上有個重要客戶約他見面。
“我若約好了,你是不是又要從中作梗?”
謝臣禮清俊的臉上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你欠他一個人情,我到時給他介紹個客戶就行了,實在沒必要單獨請他吃飯。”
嘖嘖。
吃醋的男人,心眼真是跟針眼一樣小。
算了,他若替她還掉那個人情,便讓他去還吧!
夏蕎想到他馬上要到床上來了,她心跳速度不由得加快。
還是第一次穿這種睡裙誘惑他,她心裡緊張得不要不要的。
謝臣禮擦乾頭髮後,他走到床邊,想要掀開被子,卻發現夏蕎將被子裹在她一個人的身上,他有些拉不開。
謝臣禮挑了下眉梢,“蕎兒,你今晚不想讓我跟你一起睡?”
夏蕎蝶翅般的長睫顫了顫,“倒也不是。”
她微微鬆開緊揪著被子的雙手,男人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她身上穿著的衣服。
黑色睡裙的布料,緊貼在她纖柔的身子上,白皙的嬌肌若隱若現,裙襬下的雙腿,纖細又修長。
謝臣禮的呼吸,不由得收緊。
他還從未看到她這樣穿過。
他渾身肌肉不由得緊繃,喉結上下滑動,“蕎兒,你……”
夏蕎注意到了他手臂與胸膛上肌肉的緊繃,蓄滿了力量與危險感。
夏蕎的小臉,在他鳳眸幽漆漆的注視下,不自覺的泛起紅暈。
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翻身過來,主動坐到了他的腿上。
謝臣禮看著她那張清水芙蓉般的小臉,紅得好似要滴血,他抬起修長的大掌,撫上她小巧的下頜,“勾引我啊。”
難怪一副心虛的模樣,原來是要做壞事了。
謝臣禮頎長的身子往床頭靠了靠,一副任她採擷的模樣,“你確定可以了嗎?”
最近這段時間,他極力剋制隱忍著,生怕碰她引起她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