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心理醫生說了,不要再做任何勉強或是逼迫她的事情。
再加上上一次,他跟她做完,她就悄悄離開了,再然後她就吞安眠藥自殺了。
他現在做什麼事之前,都會先考慮她的感受。
夏蕎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洗完澡後他沒有戴眼鏡,細長的鳳眸顯得幽漆又深邃,五官也愈發的清逸俊美,她緊張的吞嚥了下喉嚨,“那你要不要上鉤?”
謝臣禮朝她窈窕玲瓏的身段上掃去一眼,黑色睡裙與白色肌膚交相輝映,強烈刺激著人的眼球。
在她面前,他向來就沒有太多的自制力。
更別說她主動誘惑他了。
他呼吸不自覺的加重了幾分,修長的大掌掐住她細軟的腰肢,“那要看看你能主動到什麼程度……”
他話還沒說完,她就俯首,吻住了他性感分明的薄唇。
謝臣禮渾身血液,全都朝腹部湧去。
他掐在她腰間的大掌加重了力度,“蕎兒,你想要我的命?”
說罷,他反客為主,深深的吻住了她。
睡裙被他撕開前,她氣息不穩的說了句,“唔,關燈……”
……
事後,謝臣禮抱著夏蕎一起到浴室洗了個澡。
醫生交待過,她每晚的睡眠也很重要,所以,他不敢再來第二次。
他將她抱進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寶寶,睡覺。”
夏蕎心口,猛地一悸,“謝臣禮,你剛叫我什麼?”
“寶寶。”
夏蕎眼眶忽然有些發脹。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叫過她了。
他第一次叫她寶寶時,還是當年她跟他交往,她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交給他。
那晚她因為疼,哭著捶他罵他,他慰哄她的時候叫她寶寶。
他性子太過清冷內斂,在那之後,就沒有再那樣親密的叫她過了。
再次聽到,夏蕎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將小臉埋進他懷裡,唇角彎起幸福甜蜜的笑意。
……
半夜,電閃雷鳴。
謝臣禮從夢中驚醒過來。
他迅速朝身邊的位置看去,發現夏蕎不在床上,他瞳孔縮了縮。
他猛地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連拖鞋都來不及穿,他快速朝衛浴室走去。
敲了下門,沒有人回應,他推開門看了眼,夏蕎不在裡面。
他又快速朝樓下走去。
客廳廚房都轉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夏蕎。
他心臟,不禁提到嗓子眼。
想到先前那個不好的夢,他身體裡騰起一股巨大的不安與慌亂。
她去哪了?
謝臣禮正要回房拿手機給她打電話,在經過小甜橙的房間時,看到從門沒關緊,他透過門縫朝裡面看去一眼。
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床邊,正在替小甜橙蓋被子。
看到夏蕎還在,謝臣禮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了下來。
他推開門走進去,直接從夏蕎身後,將她用力抱住。
夏蕎愣了愣,她回頭看向臉色不怎麼好的男人,秀眉微微擰起,“謝臣禮,你怎麼了?”
謝臣禮將俊臉埋進女人纖細的脖頸裡,聲音沉啞,“我以為你一聲不吭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