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給顧硯深留了張五百萬的支票。
最近她舅舅藥業賺了錢,給了她一些分紅。
這五百萬,是她手頭上能拿出來的所有現金。
全都給了他!
顧硯深翻看了一眼離婚協議。
她什麼東西都不要他的,她會將他送的禮物一一歸還,五百萬是他做她兩年保鏢的補償,離婚後,二人互不干涉,再無瓜葛。
顧硯深捏著離婚協議的長指,微微收緊,下一秒,他將文件撕成碎片。
狹長深眸裡溢出滔天戾氣。
他猜到她得知他身份後,會一時之間接受不了,所以,他隱瞞著她。
原本想等到她漸漸對他產生依賴,動了情,再將一些事告知她的。
可昨晚他看到她準備跟霍煜跳舞時,所有理智全都消失,直接不管不顧的出現在了她面前。
她聰明又敏感,只要他稍稍沒有藏好,她就會發現蛛絲馬跡!
顧硯深拿起手機,撥打司棠棠電話。
通了,但一直沒有人接聽。
他閉了閉眼睛,胸腔像是被蜜蜂蜇了一口,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至五臟六腑。
不敢想象,她若鐵了心要離婚,他該如何是好?
他們才結婚一個多月時間,想讓她忘掉曾經那段感情喜歡上他,太難了!
……
司棠棠直接開車到了夏蕎住的鄉下。
她昨晚幾乎一夜未睡。
神情有些憔悴,眼斂下帶著淡淡陰影。
夏蕎聽到顧硯深是A國太子爺時,她下巴都快驚掉。
不過轉念想到,他能讓晏栩,謝臣禮稱為二哥,想必他身份也是不凡的。
但真沒想到會高不可攀到那種地步!
“你早上放了離婚協議和支票後就出來了?”
司棠棠點頭,“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以前不知道他身份時,我可以在他面前驕縱肆意,現在知道了,我感覺很難再輕鬆自在的相處了。”
夏蕎皺了皺秀眉,“我不懂,他身為太子爺,為什麼要來當你的保鏢,還要跟你領證結婚?”
夏蕎說著,又認真的看向司棠棠,“我覺得只有一個可能,他喜歡你!”
司棠棠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栽下來,“別開玩笑了,他怎麼可能喜歡我?”
“棠棠,你不想被他喜歡上嗎?”
司棠棠搖了搖頭,“若他只是普通豪門,我還能接受一些,但他是太子爺,我真的高攀不上。”
司棠棠不知想到什麼,神情略顯黯淡,“你知道我和傅西洲還在交往時,他媽媽跑來跟我說過什麼嗎?她說我媽當年跟人私奔,影響惡劣,嫁進他們傅家,是我高攀,讓我以後安分守己,夾著尾巴做人!當時我就覺得屈辱,但想到傅西洲,我忍了下來。”
“傅家況且如此,更別說總統府了,不用想,他們是不會接受我這個兒媳婦的,若我纏著顧硯深不放手,將來肯定會被看不起、也會被羞辱!”
“人要有自知之明,這點,我還是有的!”
夏蕎知道司棠棠小時候因為她母親的事,被上流社會不少人嘲諷奚落,她在某些方面,和她一樣是相當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