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嬸壓低聲音問夏蕎,“你昨晚對少爺做什麼了,一大早他的臉色就很難看。”
“昨晚他發燒了,我替他換了身衣服。”
周嬸點了點頭,“難怪。”
謝臣禮打斷嘀咕的二人,冷聲道,“周嬸,你先去忙。”
周嬸去廚房洗碗後,夏蕎走到客廳,她看向面無表情的男人,啞聲開口,“謝先生。”
男人清瘦的輪廓線條緊繃,顯得陰鷙又森寒,“昨晚你給我換了衣服?”
夏蕎,“是。”
男人手中的柺杖,用力敲了下茶几。
茶几的玉石桌面,頓時裂開了一條縫,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你…昨晚發燒了,衣服全都溼透了。”
男人下頜線條緊繃,“那也不用你管,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來了!”
夏蕎,“……”
男人薄唇輕啟,“滾!”
夏蕎看著冷血無情的男人,她眼眶微微泛紅,“謝先生,我很需要這份工作,我、我死了丈夫,是個寡婦……”
周嬸從廚房出來,嘴角抽搐的看著夏蕎睜眼說瞎話。
謝臣禮早就沒有同情心了,他並不會可憐一個寡婦,他仍舊只說了一個字,“滾!”
夏蕎咬了咬牙,“我還有個孩子需要撫養。”
聽到孩子,謝臣禮修長的墨眉,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
夏蕎曾經跟在謝臣禮身邊那麼久,自然是瞭解他的。
他皺眉,表示他有些心軟了。
果然,孩子是他的軟肋。
“謝先生,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她沙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祈求的哭腔。
謝臣禮緊抿薄唇,沉默了許久。
就在夏蕎以為他還是會趕她走時,他問了她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阿珍。”
男人拄著柺杖站起身,“若再有下次,我不會留你。”
“多謝先生。”
……
週一。
夏蕎去公司上班,她站在路邊攔出租車時,一輛黑色林肯停到了她跟前。
車窗降下,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露了出來,“漂亮姐姐!”
看到小女孩,夏蕎臉上揚起笑意,“小甜橙是要去上學嗎?”
“是咩,漂亮姐姐,你坐我粑粑的車吧,現在早上很難打車的。”
不待夏蕎說什麼,小甜橙就眨巴著眼睛看向她身邊的男人,“粑粑,這位就是我給你說的那位漂亮姐姐,她幫我找到了小咪,還給我送了超好吃的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