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找女人了?
夏蕎身子不自覺的緊繃,貝齒用力咬住了唇瓣。
直到唇腔裡嚐到血腥味,她才清醒了幾分。
她有什麼好難受的呢?
自從被他禁錮在這裡,她明確不讓他碰她後,他也沒有強行碰過她。
他現在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紀,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難道不正常嗎?
夏蕎自嘲的勾了勾唇,然後回到房間。
……
自從夏蕎‘出國’後,夏芸就到紡織廠上班去了。
平時她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工作既能賺錢,還能打發時間,減少對兒女的思念。
這天,夏芸和往常一樣前往紡織廠。
剛到廠裡,就看到其他人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
夏芸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同事看她的眼神,有鄙夷、不屑、嘲諷,還有厭惡。
夏芸眉頭皺了皺,她問坐在她身邊的一位大嬸,“出什麼事了嗎?”
大嬸是夏芸的鄰居,她壓低聲音道,“你去廠裡通告欄的地方看看。”
夏芸連忙走了出去。
到了通告欄的地方,那裡張貼了好幾張照片。
照片上,全都是她女兒大腹便便的樣子。
照片旁邊,還有一封打印出來的文字。
大致是說她女兒不要臉,為了上位,做有錢公子哥的金絲雀,破壞公子哥的聯姻,未婚先孕,破公交車一輛。
夏芸看到這些東西,她氣得渾身發顫。
蕎蕎離開時跟她說過,她會打掉孩子,她是去國外工作的,可現在看來,蕎蕎騙了她!
“夏芸,你女兒的事現在鬧得我們全廠都知道了,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你曾經未婚先孕,現在你女兒又有樣學樣,給社會帶來了不好的風氣,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來上班了!”
紡織廠的老闆,扔給夏芸一個裝著工資的信封后,一臉嫌棄的走開。
信封掉在地上,幾千塊錢散落一地。
夏芸卻沒有撿起來,她站在原地,只感覺到天旋地轉。
不知過了多久,夏芸才緩緩回過神。
她拿出手機,給夏蕎打電話。
但打不通。
這半年多時間,她的電話一直都處在打不通的狀態。
若不是司棠棠時不時來看看她,跟她說一下蕎蕎的情況,她都懷疑她家蕎蕎是不是出事了?
夏芸又立即給司棠棠打電話。
司棠棠最近正在偏遠山區拍戲,接到夏芸的電話,她有些意外,“阿姨,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夏芸在電話裡沉默了片刻,她十分嚴肅的問道,“棠棠,你是蕎蕎最好的閨蜜,你跟阿姨說句實話,蕎蕎是不是沒有出國,是不是沒有打掉肚子裡的孩子?”
司棠棠愣了一下,“阿姨怎麼會突然這樣問,誰跟你說什麼了嗎?”
“棠棠,我都知道了,蕎蕎現在已經大腹便便,孩子都快要出生了,你們為什麼合起夥來騙我?”
“阿姨,你別激動!我立馬趕回寧城,你等我,我從山區回來大約需要兩三天時間。”
夏芸並沒有等司棠棠回寧城,她直接買機票,前往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