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摟進懷裡的一瞬,楚心遙心跳加速,渾身血液都往頭頂湧去。
她雙手抱住男人脖子,主動朝他薄唇上吻去。
儘管他對她冷血薄情,但她太喜歡他了,只要能成為他的女人,她連女性的尊嚴都可以捨棄!
然而,就在她即將吻到他的一瞬,男人卻睜開了眼睛。
楚心遙嚇了一大跳。
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蕎兒?”
楚心遙強忍著心裡的嫉妒和酸楚,她點頭,“臣禮,我是你的蕎兒。”
謝臣禮吸了下鼻子,忽然,他聞到一股香水味。
在他印象中,蕎兒是從不噴香水的。
更何況,她現在懷了孕。
謝臣禮伸手,下意識朝女人腹部撫去。
結果,沒有撫到隆起的腹部。
他的孩子呢?
他嚇得腦子裡的醉意,瞬間清醒了幾分。
就在楚心遙再次朝他吻來時,他突然伸手,用力將她推開。
她沒有防備,從他身上跌了下去。
後腦勺撞到茶几,一陣鑽心的疼痛。
男人眯著危險的鳳眸朝她看了過來,“你不是蕎兒,你是誰?”
楚心遙顧不上後腦勺的疼痛,她內心感到羞辱又酸楚。
蕎兒蕎兒,那個惡毒冷血的女人,有什麼值得他掛念的?
就算她生下他的孩子,也不會被謝家認可的!
他太傻了,為了一個女人,自毀前程,和謝家鬧翻,真的不值得!
“臣禮,我是心遙,只要你能回心轉意,我會跟我家人說,讓我們聯姻——”
謝臣禮頭痛欲裂的從沙發上坐起來,長指摁了摁太陽穴。
他模糊的視線裡,仿若有好幾個女人的臉在他眼前晃動。
“除了蕎兒,我誰也不要!”
一句話,像是要將楚心遙打進萬丈深淵。
謝臣禮搖搖晃晃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楚心遙看著他喝醉了都不願多看她一眼的樣子,她感覺自己的臉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她從地上爬起來,脫掉身上的衣服,只留下內衣褲。
她朝他跑去,從身後將他抱住。
她不信,到了這個地步,他都不會碰她一下。
“臣禮,你多看我一眼好不好?我不比夏蕎差的。”
她雙手朝男人皮帶扣解去。
謝臣禮沒有半點衝動和慾望,他清俊的輪廓上浮現出一層寒霜,“楚心遙,你真不要臉!”
他毫不留情的將她推開!
楚心遙再次被他推倒在地上。
她整個人都懵了。
眼眶裡湧出水霧,不可置信的看著連頭也不回就離開了的男人。
她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他居然還能無動於衷?
她雙手緊握成拳頭,羞辱和難堪,讓她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
鋪天蓋地的恨意,襲捲著她全身。
……
謝臣禮很晚都沒有回來,他不在別墅,夏蕎反倒會覺得輕鬆自在一些。
晚上她睡了一覺醒來,口有點渴,她下樓喝水。
喝完水,她準備上樓時,門口傳來動靜。
謝臣禮回來了。
他換了鞋,徑直朝樓梯口走來。
夏蕎身子有些緊繃,她打算快步上樓。
但男人的步伐也很快,經過她身邊時,她以為他會質問她為什麼這麼晚還沒有休息,但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徑直上了樓。
她聞到他身上帶著一股濃郁刺鼻的酒味,以及一股很淡很淡,卻不容忽視的玫瑰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