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離開京都時,晏栩和謝臣禮都去送了他。
直升機起飛後,晏栩和謝臣禮到了會所。
看著春風得意,心情不錯的晏栩,謝臣禮鏡片下的鳳眸微眯,“怎麼,找到強睡你的女人後,你喜歡上了?”
晏栩想到最近被他折騰得夠嗆的小丫頭騙子,俊臉上勾起妖冶邪氣的笑意,“動心不存在,只是覺得有趣。”
有時候她氣極了,眼眶通紅,卻又敢怒不敢言,像極了一隻小白兔。
軟綿綿,白嫩嫩的,想不讓人欺負都難。
謝臣禮看著晏栩臉上那騷氣的笑,他輕嗤一聲,“小心別玩脫,將自己賠進去了,她不是別人,背後有池家和顧家撐腰。”
晏栩頎長的身子靠到沙發背上,修長指尖搖曳著杯中紅色液體,“她先招惹的我,現在要給我當小女傭,也是經過她同意的,說出去也是我在理!”
現在的晏栩並沒有想到,將來的某一天,他會跪下求池嬌原諒。
晏栩看了眼謝臣禮,見他神情間略顯頹喪,他眯了眯桃花眼,“你是我們兄弟幾個中最先做爹地的,按理說你該高興,你怎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
不待謝臣禮說什麼,晏栩又挑了下眉梢,“不會是夏蕎還沒給你好臉色吧?”
謝臣禮鏡片下的鳳眸黯淡了幾分,他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
他垂下眼斂,聲音澀啞,“她不給我好臉色是應該的。”
若不是他威逼利誘,強迫她留下孩子,她和他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孩子,是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繫了。
晏栩嘆了口氣,“你媽做的那些事也確實是過分,也難怪她不會再原諒你。”
謝臣禮緊抿著薄唇沒有再說話。
一直到半夜,謝臣禮才回到別墅。
他有些微醺,上了樓,經過夏蕎房間時,他停下了腳步。
她現在孕晚期,他命令她晚上睡覺不許鎖門,以免有什麼突發情況。
謝臣禮輕輕擰開門把。
房間沒有拉窗簾,外面的月光和路燈照進來,落到女人纖細的後背上。
她懷個孕,當真是一丁點肉都不長。
後背,還是那麼纖薄清瘦。
謝臣禮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間,他站到她側躺著的那一邊。
他忍不住彎腰,伸手撫上女人隆起的腹部。
幾乎在他碰到她的一瞬,她就醒了過來。
她身子瑟縮了一下,“謝臣禮,你怎麼進來了?”
空氣裡,帶著淡淡的酒香味。
他喝酒了?
自從被他禁錮在這裡後,她很少看到他喝酒。
謝臣禮摘掉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他鳳眸幽深的看著夏蕎,“明天產檢,我陪你一起過去。”
夏蕎抿了抿唇瓣,沒有說話。
每次產檢,他幾乎都會陪她過去,生怕她會帶球跑!
“謝臣禮,還有幾周,孩子就要出生了,你能不能給我手機,我想跟我媽媽通電話。”
謝臣禮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他低下頭,將耳朵貼近她的腹部。
肚子裡的寶寶好似有所感應,輕輕的踢了一下。
謝臣禮雋逸冷漠的俊臉,瞬間柔和下來,唇角勾起笑意,“蕎兒,寶寶跟我互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