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臣禮是個清寒寡淡的人,他很少笑,但笑起來的時候,居然有股少年氣,鳳眸裡亮晶晶的,像天空璀璨的星辰。
夏蕎心口湧出一股澀意。
若是他們之間,沒有那麼多恩怨,也沒有門第懸殊,也許,他們會是一對平凡又幸福的戀人。
可這個世上,沒有那麼多如果!
夏蕎看著男人,杏眸冷淡,“謝臣禮,我最近想跟我媽媽打電話,你到底同不同意?”
謝臣禮大掌溫柔的撫著她隆起的腹部,嗓音清寒的道,“等生完孩子再聯繫,最後這段時間,我只想讓孩子平平安安出生,不想節外生枝!”
夏蕎杏眸瞬間變得黯淡。
孕婦本就情緒變化大,這段時間被他禁錮著,她感覺自己快要抑鬱了。
有好幾次,她站在二樓陽臺上,莫名有種想要跳下去的衝動。
好像那樣的話,就能擺脫這種束縛!
她知道跟他講不通道理,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謝臣禮盯著夏蕎看了許久,待她呼吸漸漸變得均勻平穩,他俯首過去,輕輕吻了下她的唇瓣。
“蕎兒,我愛你。”
謝臣禮離開房間後,夏蕎睜開眼睛。
她看著落地窗外,鼻尖發酸,眼眶脹疼的厲害。
一顆滾燙的淚水,跌落了下來。
……
翌日。
謝臣禮沒有去公司,他親自開車陪夏蕎去產檢。
謝臣禮帶夏蕎產檢的醫院,在京都一傢俬人醫院。
每項檢查,謝臣禮都跟在夏蕎身後,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
做完檢查,夏蕎要去趟洗手間。
恰好謝臣禮有個重要電話打過來,他看了眼夏蕎的背影,指了指走廊位置,“我在這等你。”
夏蕎沒有說話。
這家醫院,有很多他的熟人,她想跑也跑不掉。
再說,她大著肚子,也沒地方跑!
夏蕎上完洗手間,剛出來,她遇到了一個熟人。
那人恰好從男洗手間出來,彼此四目相對的一瞬,夏蕎尷尬得想要鑽地洞。
“衡年哥?”
周衡年看著夏蕎,似乎並不意外會在這裡遇到她。
確切來說,他是提前來到醫院,想要在這裡偶遇她的。
上次她來產檢,他在離這家醫院不遠的地方執行任務,恰好看到了她。
後來只要他有時間就會來這裡,希望能偶遇她。
“蕎蕎,你最近還好嗎?”
看到周衡年眼裡的關心,夏蕎鼻尖有些發酸。
懷孕這大半年,除了棠棠,很少有自己熟識的人關心過她。
大概是太久沒有與外界接觸了,別人簡短的一句關心都會讓她特別委屈和心酸。
但夏蕎知道,自己的不幸福和不快樂,不能表露在臉上,更不能讓周衡年看到。
上次因為領證結婚的事,差點牽連到了他,這一次,她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挺好的。”夏蕎不打算與周衡年多說,畢竟謝臣禮還在外面,若是被他看到就不好了。
夏蕎正要離開,突然,周衡年往她手裡塞了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