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好半響,也沒有人回應。
“棠棠,夏蕎會不會沒住這裡?”顧硯深沉聲道。
司棠棠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
蕎兒工作做得好好的,還升了職,女兒也找到了,她為什麼要辭職,為什麼回了寧城?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公,不管蕎兒在不在這裡,你先將門踹開,我們上樓看看!”
希望她的預感是錯的,蕎兒不會出任何事。
顧硯深抬起長腿,用力往門上一踹。
門被踹了兩下就開了。
司棠棠立即往樓上衝去,顧硯深打開手機電筒,將房間的燈打開,“棠棠,你慢點!”
司棠棠不管不顧的衝到二樓夏蕎的房間。
門一打開,看到床上面色慘白、口吐白沫、嘴唇發黑的夏蕎,司棠棠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
顧硯深過來,及時扶了她一把。
司棠棠心口發顫的走到床邊,她打開夏蕎的眼皮看了一眼瞳孔,脊椎骨頓時滲起一層寒意。
司棠棠眼角餘光,掃到了桌上已經空瓶了的安眠藥。
她極力剋制著內心的驚慌與凌亂,手腳發涼的吩咐顧硯深,“老公…快將蕎兒送醫院。”
顧硯深看到這一幕,劍眉緊皺,他什麼都沒有說,立即上前抱起夏蕎朝樓下走去。
司棠棠跟在顧硯深身後,好幾次她都差點腿軟得從樓梯上摔下去。
前往醫院途中,司棠棠坐在後排緊緊抱著夏蕎已經失去知覺的身體,滾燙的淚水一顆顆往下滑落。
“老公,等下到醫院了,我要進搶救室……”
顧硯深打斷司棠棠,“你現在懷有身孕,不適合進去給人做手術,我已經發信息安排了寧城最好的醫生。”
司棠棠抬起自己的手替夏蕎擦掉嘴角的白沫,眼眶紅得滴血,“蕎兒,你給我好好活著聽到沒有?若是你醒不來,我不會原諒你的,以後我們就不再是最好的閨蜜了,你給我堅強一點!”
收到通知的醫生,已經等在醫院門口了。
顧硯深將夏蕎放到推車上,醫護人員立即將夏蕎推進手術室。
渾身發軟的司棠棠被顧硯深摟進懷裡,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夏蕎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夠搶救過來的。”
手術進行的過程中,司棠棠給夏澈和夏芸分別打了電話。
夏芸和夏澈是後半夜趕過來的。
手術已經進行了四個多小時。
“棠棠姐,我姐怎麼樣了?”夏澈眼眶通紅的問道。
司棠棠靠在顧硯深懷裡,她有氣無力的回道,“還在搶救。”
夏芸看了眼搶救室,她身子發軟的跌坐到地上,傷心的痛哭出聲,“一定是謝臣禮害的我女兒,他就是個瘟神,我女兒自從遇到了他,就一直波折不斷,現在他還害我女兒吞了安眠藥,他怎麼不去死啊!”
顧硯深眼神犀利的掃了眼夏芸。
夏芸沒有注意到顧硯深的眼神,她捶胸頓足,撕心裂肺,“我早就勸她不要再跟那種人糾纏不清,她死活不聽,還要懷上他的孩子,她怎麼那麼傻——”
夏芸話沒說完,突然一聲怒喝打斷了她,“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