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翎害怕到了極點。
但她沒有防身術,力氣又比不過司柏言,她現在就像案板上的魚。
司柏言扯下她的睡褲,緊接著迫不及待的朝他自己的皮帶解去。
溫翎想要大聲叫救命,但嘴裡很快就被司柏言塞了塊毛巾。
司柏言又將溫翎的雙手捆綁住。
他看著淚水從眼角滑出來的溫翎,猙獰又瘋狂的笑了笑,“溫翎,你該慶幸,我不嫌你髒!”
他拍了拍她被他打得紅腫不堪的臉龐,“當年,要不是我犧牲自己娶了你,你未婚先孕,是要被浸豬籠的!”
溫翎眼睛睜大,嘴裡不停地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司柏言的這些話,無疑證實了嶽鳳蓮沒有說謊。
棠棠真的不是司柏言的親生女兒!
“賤人!看我今晚怎麼玩死你!”司柏言抽出皮帶,就在他準備拉開褲鏈時,後腰突然一痛。
有人從他身後,踹來了一腳。
司柏言沒有防備,整個人都栽倒在了地上。
溫翎看到住在隔壁的男人過來了,她黯淡的眼神亮了亮,仿若看到了一絲希望。
男人看著臉龐紅腫不堪,衣不蔽體的溫翎,他迅速扯過被子替她蓋上身子,然後將她嘴裡的毛巾扯掉。
司柏言看到突然出現的男人,他怒不可遏,拿起一根隨身攜帶的鐵棍,用力往男人頭上一敲。
男人的注意力都在溫翎身上,猝不及防被司柏言敲了一棍,他回頭朝他看了一眼。
司柏言看不清男人的樣子,但隱約能感覺到男人陰鷙森寒,就像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
這人是誰?
怎麼氣場如此強大?
司柏言拿著鐵棍,想要再次朝男人身上揮去。
男人這次沒有給他襲擊的機會,直接伸手,奪過他手上的鐵棍,長腿一抬,兇狠的將司柏言踹飛。
司柏言身子撞到牆上,緊接著摔倒在地,他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司柏言渾身劇痛,他還沒緩過神來,男人走到他跟前,突然一腳踩到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鬼哭狼嚎般的痛呼聲響徹雲霄!
這時,屋外傳來警笛聲。
司棠棠和幾名警員衝進了屋內。
司棠棠看到新聞後,立即報警往屋裡趕,她怕的就是司柏言逃出來後找她媽報仇。